“這個女的的親哥是認識你的人……他前兩天親筆寫的您是有錢人的夫人……可以用伯爵的事威脅你拿錢,所以這個女的才……”
一個侍衛猛踹了他一腳。公爵宅邸的主人吩咐過,但凡有人提“前夫”這個詞一次就折斷他的骨頭。
維爾利汀忍無可忍了,想也知道他們接到了什麼指令才這麼做。
“夠了夠了,你們不讓他說話,我還怎麼聽他講過去發生的事情?”
於是侍衛終於不再踢他,而是儘職儘責睜大眼睛,用一對對有神眼眸狠狠地看著他。
弗格斯“哎呦”慘嚎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威迫下繼續道:
“是羅夫!是羅夫寫信說要用……過去的事威脅您!說伯爵的死必定跟您有關係,錢我跟他可以二八分,他隻需要一筆錢還清賭債!所以我才想不開要……威脅您的!”
維爾利汀一挑眉。
羅夫不是前幾天被坎特拉魯郡的治安官抓起來了嗎?他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居然還能寫信?
這裡麵沒有聖堂看守處的職業疏忽她是不信的。犯了那麼多盜竊和劫掠罪才關不到兩天。那些不乾實事的人,哪天把他們全改革了才好。
“夫人……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家夥,”弗格斯明白他逃脫不了,便想著先在這個賤婦麵前說說好話。“如果不是他……我哪敢招惹您啊?”
隻要她能放了他,比什麼都強。他小心翼翼乞求:
“隻要您能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嗯……”維爾利汀閉眼,狀似在考慮著。
成了!弗格斯欣喜若狂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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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最成不了事的東西,遇到事了總是心軟沒用的很,這次敲詐不到他可以敲詐到第二次,她能這麼光明正大來,代表信肯定沒傳遞到她丈夫麵前,他下次可以直接敲詐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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