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又去哪裡了呢?
怪不得今天埃德加會說那些瘋話,還說什麼要把奧斯托塔的雙臂砍下來什麼的。原來爭不到王儲之位,他就會被處死。
怪不得埃德加會那麼瘋。怪不得所有皇子都會那麼瘋。儘管還沒見過其他皇子,但她心裡已經對他們有了畫像。
除王儲以外的所有皇子,都是隨時能為王儲犧牲的。君王想犧牲就犧牲,想舍棄就舍棄。其他皇子在君王眼裡如同滾滾車輪中添的油,隻有“凱撒”才是唯一的軸承。
可是維爾利汀又很快想不明白。
既然“凱撒”會殺掉所有兄弟的話,那麼現在的凱撒又是怎麼活下來的?他的王兄在上位時竟然沒有殺掉他。
隻是還沒有得出答案,外麵那些不屬於王宮的聖堂守衛便產生了動亂。他們喊著有非法者入侵,將王殿層層包圍了起來。
這麼一看,將所有人聚集起來的王殿確實很像是一座圍場。獵物被包裹其中,而拉弓之人亟待射箭。
射中就能獲得獵物。維爾利汀現在已知道他們想獵殺的是誰了,隻是還不確定幕後的獵手是誰,是舊凱撒?那個幽靈?還是早就等候在外的教皇閣下呢。
總之,她不能留在這裡了。
維爾利汀推開道道阻礙著她的人群,向原先溜進去過的王殿通道走去。路西汀給她指過路,她記憶力和空間成型感都很好,聽過一遍就能在腦海裡模擬出大致路徑地形。
她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得找到路西汀,可不能讓他們兩個就這樣白白死在這裡。
維爾利汀穿過通道穿過長廊穿過拐角,隻是在原先的那個地方,又重新跟熟悉的人相遇。
奧斯托塔正走過那裡,見她便停了下來,眸光沉了沉。
“你怎麼還來這裡?”
“我來找我們威爾凡登的路西汀閣下。”維爾利汀眯了眯眼睛,極精準地盯著他,從容道。
“希望他還沒有死在這裡。”
“路西汀閣下是重要藩地的重要主人,他怎麼會死在這裡?”
白發王儲略微低眉,對此感到疑問。
“那就要問此地的主人了。畢竟就算是您,在這裡也有重傷的可能呢。”
維爾利汀意有所指。
她指的是王儲殿下腰間那處兩刻鐘之前還沒有的劍傷。一柄劍直接刺傷他的腰腹部,在那裡留下不小的傷口。鮮血順著切口汩汩流出來,使得原本潔白的王儲製服被染上一片紅色,在白與藍中格外顯眼。
“你最好不要向旁人說出你看見過此事。”奧斯托塔微壓低眼睫,略帶幾分危險。
他知道維爾利汀夫人不會那麼做的。從今晚所有的反應來看,維爾利汀夫人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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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難保有什麼不會讓她說出去,比如遇到了極大的危險,說出去才可讓她保命。
——“啊啊啊——!!”宮廷使女的尖叫聲從前麵傳來,聽上去竟是極驚恐。
“埃德加殿下死、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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