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皇衛隊,另一部分被她策反。在察覺到前者可能會有所行動時,後者就對他們動了手,讓他們作為被質問的人質留在了那裡。
光是這樣還不夠,維爾利汀要做的可不是“僅僅避免教皇的人暗殺她”這樣簡單。她要把這件事鬨大。她的消失便是這場事件最大的催化劑。
光是凱撒知道也不夠。她得讓所有群眾都知道,讓他們在知道他們所敬愛的教皇審判不公之後,再讓他們知道這位教皇做出了何等卑劣的勾當。
守衛長對她說的“真的要在安全之後再行此險招嗎”,其實還有第二層意思。
他想告訴她,教皇暗殺她一事大可就這麼過去,反正維爾利汀永遠也扳不倒他,也許這件事過後,他就不會再招惹維爾利汀,他們以後就會相安無事。
但維爾利汀不這麼想。這種有著至高權力的人她最清楚,他們永遠都不會放棄鏟除她這顆眼中釘。若她隻是簡單回到王宮,教皇安德魯斯日後也隻會更高明地針對她罷了。
興許她以後真的會在對他行動毫無預料的情況下被犯下大罪,然後重新回到那座審判台上被審判。屆時安德魯斯會向原本就信賴他的群眾們公示,證明當時他在王後典禮上帶走維爾利汀沒有錯誤。
那時她便隻能坐以待斃了。凱撒的出手會讓她永遠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於是維爾利汀選擇主動出擊。
她即使在安全後也不打算回到凱撒身邊。她得消失一段時間,借此引起凱撒和群眾們的重視。
至於她要去哪裡?
在前幾天和法倫的通信中,已經有了答案。
公爵府的情報網到底還在,她總能通過他們知道她想要的。
維爾利汀在守衛護送下走出聖堂暗道,又在那裡和他們分別。她換上便於行動的黑色便裝,外麵燈火包圍,來搜查的王廷侍衛已經接近這裡。
維爾利汀在他們徹底趕來之前,借著夜色,徹底逃離了此處。
維爾利汀在夜色掩護下來到了一個地方。
相比於監獄,那裡更像是一座由層層黑嶂包圍的雅居,密不透風,其用禁錮鎖住的,全是身份顯赫的重犯。
連王廷內也沒多少人知道這裡。這裡幾乎是隻有凱撒知道的絕密監守之處。
維爾利汀有理由懷疑,連舊王的執掌權柄之手都不曾伸到這裡來。
因為這裡實在是太絕密了。
她在夜色下借遮蔽物掩護,一列夜巡衛隊從她身前不遠處經過。維爾利汀於遮蔽後觀察著他們,領頭衛兵手中提燈的燈光照了過來。
——他什麼也沒照見,黑暗總是能乾擾人的視線。
衛兵的燈光移走,剩下的又是能遮蔽維爾利汀行跡的夜幕。
她靠著牆體思索著,該如何在剩餘暗衛的層層監視下進去。恰好此時,遠方的混亂又波及到了這裡來。
“王廷傳來了新的命令!”
一時之間,環繞在這牢籠之所的暗衛如魚般從她麵前大門出來,短時間內便出去了大半。
王後的消失甚至能影響到這裡。多麼迅速的消息傳播。也許她該慶幸她自己為自己創造了一個這樣的機會。
但還不夠,肯定還有剩下的。能看守在這絕密之處看押那些頂尖之人的,勢必不會在聽令時全部出去。維爾利汀趁他們出去的空缺鑽了進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她接近了那所絕密的牢籠。越是無聲地靠近,難言的痛楚就越是泛上心頭。
許久不見了。
……路西汀。
路西汀會不會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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