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依賴 白玫瑰
奧斯托塔被打了, 他不走,就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把她的掌心放到臉頰邊輕蹭,半側沐浴著月光, 而看著她的眼神, 堪稱愛憐。
維爾利汀觸碰到他的異色瞳目光, 猛地收回手來, 支撐著床單,在床單上輕輕後退了些許。
她抵觸他。
而他則不肯放過她。他今夜注定不肯放過她。奧斯托塔麵對著她緩緩俯身, 麵頰無比靠近她的肩頸。
維爾利汀的衣襟剛剛被他敞開了,此時此刻, 景色大開。
“母親。”
他低下頭, 吻上她的胸口。在上麵啜吮,給予紅印。
“你現在是我的了。”
繼子把她攏進懷中。
不允許她逃離, 不允許她反抗。
維爾利汀什麼時候能明白她隻能待在他的身邊?
她靠在他的胳膊上, 輕輕地啜泣。而他緊緊摟住她,收緊了懷中臂彎。
他允許她靠在他懷裡哭泣。
她也隻能靠在她一個人的懷裡哭泣。
他的繼母, 他的愛人,那麼可憐又可愛, 生來就該隻屬於他一個人。
不就是今天被嚇到了麼?他全補給她不就好了。
奧斯托塔貼近她, 輕輕說下一句話:
“從今以後, 我允許你對我做任何事。”
·
路西汀回到了宅中。
他單手卸下黑衣,甩向一側,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維爾利汀想讓他做的事……他沒做好。
不過沒關係。路西汀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輕咽了咽,嚴重又恢複冷靜無比的目光。
隻要阿爾吉妮婭還沒死……他完全可以把她從王宮中救出來。
“呦,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人抱臂側倚在門框上,隨意開了口。
他印象中以來, 路西汀還沒有過這樣狼狽的樣子。
“閉上嘴。”路西汀沒有好氣。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的表哥說話?也太不尊重你的表哥了吧?”
那人從倚著的門框上起身過來。
是凱撒。
或者說,是休養了一段時日的凱撒。
他的頭發長長了些,因為維爾利汀說他留長發會很好看。
現在已放下王冠的金發青年隨性走到他身邊,看了看他麵前桌上那張路線圖。
從阿爾伯特領的出發處計劃直通公爵府的,連變動路線和撤離計劃都規劃好了。路西汀做事一向縝密,他既然出了手,就絕不會沒有把握。
他本來是完全可以把阿爾吉妮婭救出的。可他獨獨漏了一件事。在王儲同時在場的情況下,阿爾吉妮婭根本不想走。
他沒法救出一個不想跟他走的人。
而凱撒,似乎對此毫不感興趣。
他隻在乎王宮裡那個他最在乎的人。
金發青年把那張地圖紙翻過來,在反麵重新畫了全新的一副。路西汀單手撐桌盯著那張圖紙看,察覺出那赫然是皇宮的建築分布圖。
他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自然是對每一處都無比熟悉。
其中,顯然還有隻有他知道但現在的新君主不知道的地方。
——王政殿背後的暗道。
“如果那位阿爾吉妮婭還沒死,他現在應該是把她關在這個地方。”
凱撒在某處建築中畫了個圈。
路西汀仔細看了看。
從外部進入暗道,再從暗道進入那座建築的路線是相近的。如果把兩條路線串聯起來,那麼在短時間救出阿爾吉妮婭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前提是她還活著,並且她想跟他走。
那麼,有什麼機會是能給他時間、讓他在王廷護衛沒來得及集結的時候,把這麼一個被關押在密閉殿中的人,給救出去呢?
路西汀和凱撒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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