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奧斯托塔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迅捷扭轉身勢,躲掉後麵向他襲擊而來的致命劍。
白金色的劍。
是路西汀。
從上次平手以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路西汀了。
奧斯托塔如白電般退到一旁柱下。三人成對峙趨勢。他以一敵二,沒有勝算。
更何況剛才戰勝幾乎不可能戰勝的凱撒,他就已經耗費了全部力氣。
換回公爵正裝的路西汀進來,將一把劍重新拋給凱撒。這下是他原先的劍了,金色的,與路西汀劍上有同樣的紋印。
“來得還挺快。”凱撒接劍,隨意無比。將劍從空中拋開,從反手接成正手。
“我還想多嘲諷他兩句呢。”
“還有正事要做。別在這裡多費時間了。”路西汀不緊不慢繞到另一人正側,神情從容又坦然。
而他的口吻,是說起正事的口吻。
對,維爾利汀之後有計劃需要他們參與。凱撒眉毛放下,神情轉變為正式。
被圍攻的白獅眼神正凜,咬牙,額角都發了汗。
他不是這兩個人聯合的對手,絕對。
時間一秒一秒在三人中的對峙中度過,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最終路西汀踱步到奧斯托塔的側邊,就在奧斯托塔以為他要發動攻擊的時候,卻聽他開口道:
“撤退吧。不撤退的話,我可以殺了你。”
奧斯托塔的眼眸睜大了一點。
“為什麼?”
“你死了的話,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奧斯托塔是優秀的政治家,自然理解其中含義,路西汀就不跟他過多贅述了。一個君主突然喪生的國家會陷入動亂,那些虎視眈眈的人會紛紛開始爭權,維爾利汀在其中得不到好處。
倒不如把她的對手直接定位成奧斯托塔單人。
白獅雖然驕傲,但他此時明白什麼更加重要。他退出大堂,回頭時說:
“你就不怕我回到外麵後讓人圍攻這座大堂嗎?”
“你的親衛們都被我乾掉了。”路西汀的袖口挽著,拋了個劍花。奧斯托塔輕皺了皺眉。
怪不得剛才他跟凱撒爭鬥時路西汀沒進來,原來他是在外麵清掃所有的妨礙。而後進來收拾全局。
方才三人的對峙中他最淡然不迫,而奧斯托塔處於被圍攻狀態,凱撒對奧斯托塔敵意非常。這點在他們跟維爾利汀的感情局勢中一樣,路西汀,永遠都是最從容的那一個。
維爾利汀偏愛他最多。
白發君主的心頭湧起不甘。可是那又怎樣,輸了就是輸了,他再驕傲心裡也會承認這點。
不管爭鬥中是,感情上也是。
他必須承認……維爾利汀在感情上更偏向另一個人。
奧斯托塔咬緊了牙,不甘和痛苦將要把他的心撕碎。
可是即便如此……
……他還想,渴望著……她多一點點的愛。
君主翻身上馬,回頭。向那大堂方向看了好長時間。
……有人透露了他的行蹤,王廷裡出現了內鬼。他該回到王廷中掃清內鬼了。
……
那麼維爾利汀去乾什麼了呢?
維爾利汀來到了王城的城牆下。
在那裡,好多人還在排著隊。斑駁的牆皮下,儘是些拖家帶口肩扛手提的人。進王城的貴族可以走旁側寬敞的特殊通道,沒權沒勢的平民就隻能等在這裡。
在她還沒被通緝的時候,一切還都不是這樣的。
維爾利汀深吸一口氣。該讓這一切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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