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就死
一路透骨的陰風吹進人的骨縫,搖曳的大紅燈籠,晃的地上樹影婆娑,他們好似走在閻羅殿,四周嘻嘻沙沙的奇怪聲音,無不挑戰著人的心理防線。
“嗚——!”
一聲狼叫,武君稷聽聲辯位,拉著武均正狂跑,可惜兩人腿短,血腥的臭氣撲麵而來,這頭狼極大!牙齒鋒利,四爪尖銳。
武君稷被撲倒在地,爪子按的他身上鈍疼!
血盆大口朝著臉啃下。
武君稷再賭!賭他們誰也不敢殺死他!
牙齒刺入他的頭皮,卻在碰觸到頭骨的一刻停了。
郎溪眼裡閃過費解,他憤怒的吼叫著。
人皇氣運紋絲不動!
狼瞳緊盯著爪子下的小娃娃,他臉色緊繃著,呼吸急促,分明是害怕的,但是氣運紋絲不動!
人皇氣運沒有溢散證明此人心如磐石。
武均正厲嗬:“放開他!”
紅色偽蛟,騰空升起,咬向郎溪。
卻見一道白光閃過,白虎出山,他一口咬斷偽蛟的脖子,紅色的長蛟消失在空氣中。
白王哈哈大笑:“郎溪!你也不過如此!一口都吃不上的廢物!”
“給本君讓開!”
白王撞開郎溪,叼著人皇幼崽扔進一片憑空生出的桃林裡。
濃鬱的桃花香到極致便是臭氣。
一頭黑熊捶著胸口,對著武君稷狂吼。
身後是樹,退無可退,身前有虎有狼有熊瞎子,對著他狂吼,聲音要撕破耳膜。
小太子煞白著臉,縮成一團,看著可憐極了。
但是人皇運紋絲不動。
任憑幾隻妖怎麼恐嚇。
吞他胳膊,咬他喉嚨,扯他大腿,樹木瘋狂搖曳恐嚇、合圍、密閉,在他放鬆心神的時候,高虎忽然出現偷襲。
沒用。
人皇氣運,紋絲不動!
武君稷又變成了一個乞丐。
他抹著頭上的血,還有功夫想,妖怪就是妖怪,隻知道暴戾。
武均正的蛟龍被破了一次又一次。
他嗓子喊的嘶啞
“你們放開他!”
白王失去了耐心,焦躁的直撓地,以前人類看到他們無不被嚇得腿軟,鬼哭狼嚎求饒。
這兩個小孩兒怎麼回事?!
他回頭對著武均正狂吼一聲,化成人形,抓住武均正
“吃不了武君稷,本君就拿你開涮!”
白王張嘴作勢咬死武均正。
“住嘴!”
小太子忽然出聲,哀求道
“你放過他,我給你們人皇氣運,你不就是要孤的人皇氣運嗎?我給你!”
兩滴眼淚混合著血,從他臉上滑下來。
武均正上頭的情緒一下被這兩滴鱷魚淚澆冷滅了。
武君稷會哭?說出去笑死個人。
他這一哭,他啞掉的嗓子就是個笑話。
感情這場戲,隻有他認真了?
白王也認真了。
他哈哈大笑,惡劣道:
“原來你怕這個!”
四男一女五個人,化作人形。
熊魚迫不及待道:“那就快點兒交出人皇氣運!否則,我們就殺了你弟弟!”
小太子淒慘的抹著眼淚,倔強道
“我給你人皇氣運,但是我有個條件。”
幾人對視一眼,他們心裡清楚武均正不能殺,否則大周一定不會跟他們善罷甘休。
武君稷也不能殺,普通的恐嚇又無法得到人皇氣運,如果能拿捏武君稷主動給出人皇運,再好不過。
“說。”
小太子眸中燃了兩簇恨意:
“孤要周舍所有的畜牲全部去死!孤還要殺了太上皇和周帝,殺了稷下學宮所有人!”
“都是他們將孤害成這樣的!都是他們!”
小太子嘶吼著,一副恨極了的模樣。
甚至周身的人皇氣運都有了波動。
“隻要你們幫孤殺了他們,孤把人皇氣運全部給你們!”
白王幾人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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