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著茹兒了。”
“再說,不是還有玉珠在麼?”
這話一出,在場人皆將目光落在還未入座的裴玉珠身上。
施羅氏這時也搭腔了。
“就是,還有玉珠姑娘。玉珠姑娘這般妥帖的人,又是在自個家,定不會出什麼事。”
眾人一頓搭腔,裴芸這才將勉強點了點頭。
柳茹對裴玉珠投去感激的眼神。
“來,虞兄,再喝一杯,我們今兒,不醉不歸!”
裴玉珠領著柳茹,剛到花廳席麵所處,就見偌大一席,雖坐了謝濯光、虞錦年、裴尚、裴碧珠、裴連珠五人。
但席上靜悄悄的,眾人皆沒有動靜,光看著裴尚一杯杯朝虞錦年勸酒去了。
裴尚也不知發生了何事,整個人臉漲得通紅,還要一杯杯酒往嘴裡倒。
這酒,雖趕不上裴尚生辰那日的果酒,沒那麼醉人。但酒畢竟是酒,要是當水喝,不說傷身,也會醉人的!
柳茹一看到這幕,麵露擔憂,步子都慢了下來。
“來來來,茹姐姐,快來這邊。”
裴連珠一看她倆來了,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眼睛噌一下亮了。
她連連向兩人招手,招手完,插著腰開始挑裴碧珠的刺。
“不管按輩分,還是按什麼,都輪不到你坐這麼中心的位置。裴尚他好意思坐主位,你就好意思坐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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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露不屑,翻了個白眼。待柳茹走至她身旁時,她一把將柳茹拽了過來,力氣之大,柳茹險些打了個趔趄。
“快起來。茹姐姐是貴客,她才配坐那。”
裴連珠起身俯視裴碧珠,對她吹鼻子瞪眼。
裴碧珠就算再怎麼不露鋒芒,她也不會慣著裴連珠。
她冷冷瞥了一眼柳茹,身子就跟長在凳子上一樣,挪都未挪。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休想!我窈姐姐就算今日沒在這,那不是某些阿貓阿狗,能撼動得了的。”
原本一直酒杯不停的裴尚,聽到虞明窈的名字時,頓了一下。
謝濯光隔著中間的虞錦年,淡淡瞄了他一眼。
“尚兄弟,要不我們就到這了?”
虞錦年見裴尚動作一停,立即喜上心來。
他本就不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先前一直拽著裴尚,不讓這小子見到自己妹妹。
裴尚現就跟抽瘋了一樣。
酒水直當白水往肚裡灌。
他們京都人能飲酒,江南男女,哪有這麼豪飲的啊?
虞錦年麵露苦色。
裴尚這時,沒管虞錦年,徑直繞過他,向謝濯光看過去。
“你,喝不喝?”
裴尚一手晃著酒杯,一手,不知何時,又從袖中掏出他許久沒現於人前的折扇。
扇子一開一扇,肆笑斜飛,有一點風流浪子的不羈之感了。
柳茹悄摸挨著裴連珠坐下,眼神怯怯的,卻沒從裴尚身上移開過。
“讓開!”
裴尚一把推開虞錦年,自個一屁股坐到謝濯光邊上。
他那雙幽深透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盯著謝濯光,像是要從他身上盯一個洞來。
席麵之上,眾人一下消聲蔽氣。
裴玉珠擺擺手,讓廳裡伺候的下人,全都下去。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謝濯光丁點不怯,依舊用他那雙涼薄如秋霧、沒什麼溫度的眸子,淡淡覷著裴尚。
裴尚冷哼一聲,仰頭一口氣將杯中滿滿一杯酒,一飲而儘。
“尚表哥……這是怎麼了?”
柳茹側頭,悄聲問裴連珠。
裴連珠沒好氣哼了一聲,目光仍在謝濯光身上。
“誰知道他發的哪門子瘋,現在還為難起謝世子來!在自己家對客人,做出這種事,也不怕傳出去惹人笑話。”
“不過,要是在謝國公府,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吧?聽說國公爺俊朗儒雅,國公夫人人也和氣,素有賢名……”
裴連珠說到這,就止住了,不知想到了什麼,癡癡笑了起來,臉頰處還浮起一團可疑的紅暈。
裴碧珠沒好氣看著兩人。
她扯著虞錦年衣袖,讓他別和裴尚計較,任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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