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敏感,再加謝國公府,現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嘛!
外邊官兵圍府,旁的勳貴人家,沾惹都不敢沾惹,他們裴家一個清貴之家,現還能找個地,同謝濯光接頭,就算不錯了!
裴尚思及此,方塌下來的腰板,又直了起來。
“說正事。”他先發製人。
謝濯光聞言一聲冷哼,目光從這滿是脂粉味的女子廂房掃視後,麵色愈發深不可測。
“我不便去尋她,但你若是尋到她之後,還這般浪蕩,守不住下邊那玩意,我就一刀把你割了,我說到做到。”
他幽冷的目光從裴尚下半身一掃而過,裴尚頓時感覺自己**一涼,雙手反射性去捂那玩意,手剛伸出來,頓覺在情敵麵前這般,實在不體麵。
他清了一下嗓子,咳了兩聲。
“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待她的心,可不比你差。”
裴尚選擇性忘記兩三月以前,他在醉玉樓,險些犯了錯的事。
“說吧,哪些我能做的。”
要緊事在即,裴尚也顧不得爭嘴皮子這一時之氣,直奔今日兩人會麵最主要的目的。
謝濯光聽了,頓了一下後,一五一十將他的謀劃說來。
謝國公府已成新帝眼中釘,他外祖那亦麵臨擁兵自重的懷疑,兵符被奪,兵權被削。他這個當口,一旦離京被發現,就是滅九族的大禍!
而且,奪嫡風波尚未結束,上一世坐穩龍椅的,可不是現今這位。
謝濯光麵色一肅,將他打通的關節,能用的人手,全都說了,他手指停在腰間的麒麟青玉處,晦暗的目光,落在上邊許久,才將青玉摘了下來。
“找到她,護好她。”
謝濯光攥緊掌中青玉,這幾字幾乎一字一字從牙縫中擠出。
周遭女子媚笑、歡客忘情的動靜仍未消停,裴尚就跟全然感受不到周圍氣氛一般,對謝濯光的渾身冷意熟視無睹。
他接過青玉,就想收到自己腰間。
奈何這塊象征謝國公府的信物,被謝濯光攥得緊緊的,一點鬆手的意味都無。
什麼意思?
裴尚亦冷眼看向謝濯光。如若不是這廝實在太沒用,哪裡用得著窈妹妹一介有了身子的婦人,來操心他?
現窈妹妹生死未卜,這人還好意思糾結?
“放手,”裴尚冷聲道,“不放回頭我就撬了你牆角,日日在她耳根子處,說你有多沒用,說她……”
裴尚本想提虞明窈腹中小兒,可話到了嘴邊,他猛然憶起,之前雁月說過要他保密的!
這家夥,現在知道自己當爹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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