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觀找我。”狸狌道人說著,收起煙杆和花瓣粉末,又到角落抱起打盹的狸花貓,轉回來,將貓兒毛茸茸的腦袋湊到李妙音跟前。
她同李妙音說:“來,摸摸它,狸姑以後會保佑你的。”
李妙音點頭,小手輕輕地摁上狸花貓的腦袋,讚歎道:“好軟啊。”
女人笑了。
她抱著貓兒,出門。李妙音躺在床上,闔眸。夢境再度攫住了她。夢中她穿行在綠意濃重的山林間,雨水彙聚成山洪,濤濤而下,衝洗著她的腳丫,涼氣一縷一縷浸透身體。她不知走了多久,在夢的深處,聽到了拚湊出來的歌謠。
“肉太陽,血太陽,姐姐今日嫁情郎……”
大夢一場,夢醒,她的病果真好了。
不幾日,範啟元父子將欲起離,往京城去。
李妙音被母親帶著,跟在父親後頭,為他們送行。
李妙音站在門口,忽然想起那天夜裡,聽母親說他被範叔叔打了,不知道疼不疼,有沒有受傷。她有些想問,可沒有時間讓她偷偷問了,父親擋在她跟前,她都沒瞧見他的臉。
範啟元坐上了車,正在催促範貞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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