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從今日起你便與那永寧侯再無關係,斷了來往,本王亦不會牽連你,納你為側妃。”
他雙眸泛著些柔情,語氣好似在誘哄。
溫嘉月覺得這一幕有些驚悚,愣在那,整個人宛若凝固了。
若非她知道他城府極深,狠辣無情,她或許要被他偽善麵孔騙了。
李承鈺見人沒反應,那柔情便斂了些。
他聲音稍冷,多了幾分威赫:“你還有機會。”
溫嘉月能應和他,是因她別無選擇。但他如此反常,顯然是來套她的話。
她抬了抬眼睫,語聲平靜:“王爺想問我什麼,不妨直說。”
李承鈺看向她,見她如此識趣,停下了手,果真問了一句:“大理寺卿趙燮,與你是何關係?”
溫嘉月僵了一瞬,心底莫名發寒。
她與趙燮見麵也算十分謹慎,每次都會避開人群,即便離開也都會特意錯開時間,況且都有趙燮的人在外把守,一直都相安無事。他忽然提起,顯然都已經知曉了。
她不清楚他是從何時開始懷疑的,但趙燮並沒有做謀害他的事,日後便是再怎麼細查,也查不出來什麼。
溫嘉月試圖冷靜下來:“王爺若是想問他與永寧侯府是什麼關係,我可以告訴王爺,沒有任何關係。我見他隻是為了我母親。”
她看著他散淡地勾了下唇角,就差嘲諷出聲,便知他大概半個字也沒有信。
她便有些不安,想著他莫不是要胡亂牽連人,未料他又似不在意道:“無妨。”
溫嘉月揣測不出他這話是何意,卻莫名感覺他今夜目的不在此。
她趁他鬆手便要爬起來,不料下一瞬,又被攔腰拖回去了。
李承鈺將人禁錮在身下,沒再去追問趙燮之事,眼澤微深地看著她:“你適才說得不合適,是何意?”
溫嘉月便懊惱自己適才太過激動,那些話說得太快。即便他對自己沒有任何想法,單純的隻是□□關係,但作為男人,不會願意聽那些話傷自尊的話。
她避開他的問題,臉也下意識偏過去:“我身子有些承受不住,王爺讓我歇幾日罷。”
李承鈺也沒追問,隻是見她刻意逃避,反倒不願如她意:“昨日本王沒碰你。”
說著,他便將裙擺推到腰際。
“王爺不要......”
溫嘉月驚慌去拽他的手,卻沒能拽住。
李承鈺不容分說褪了衣裙。前夜裡昏暗他看不見她身上有什麼痕跡,此刻房內明亮,他清晰地看見雪腿腰腹各處豔紫紅痕,甚至腳踝也有明顯的瘀青,略頓片刻收回了手。
身前人麵頰也瞬間失色,他將衣裙都蓋了回去,又放緩了聲音:“躺下歇著。”
溫嘉月整理回衣裙,卻迅速下了床。
李承鈺仿若不見她倉皇躲開的模樣,兀自整理著身上的衣擺,語氣還存著幾分耐心:“適才的話你也聽見了,本王已經替你做了決定。”
見他又將話題扯回去,溫嘉月也重複了一遍:“不合適。”
她能應和他,是不願做無謂的掙紮,也為給自己留有餘地,她期望來日離開時,他對她能有幾分寬容。
可若要將她束縛住,她便斷不會答應。
她不知他暗中謀劃什麼,需要退讓到如此地步,不由得反問:“王爺不覺得荒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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