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陣平的房間睡,沒門。萩原研二的嘴角得意地勾了勾,推著鬆田陣平的肩膀往屋裡走:“走啦走啦,hagi先幫小陣平收拾屋子吧。”
全程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諸星大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拐進臥室裡後,他才用左手碰了碰剛才被萩原研二擊中的下巴,那塊的皮膚滾燙,應該是腫了。
就像是他一樣,那個男人出手的時候也完全沒留手,好幾次指尖都擦著他的要害,這也是他們兩個人越打越凶的原因之一。這個叫做萩原研二的男人對他的敵意很大,對鬆的態度曖昧……這樣看來,他最初對於萩原研二身份的判斷應該是錯誤的。
更麻煩的是鬆對這個家夥異常信任,如果他冒然詢問恐怕會引起鬆的反感。而且相比於開口詢問,他還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至於今晚的房間分配問題。諸星大深吸一口氣,平複好自己的情緒,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一直是同住,從鬆田陣平的反應來看,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他也沒有必要太在意……不是第一次。
諸星大想到這裡又感覺頭上的傷口跳著痛,其實他也能看出來,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並不是戀愛關係,但是萩原研二的那種不容忽視占有欲,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爽。
就在諸星大思索的時候房間門又被打開,萩原研二從鬆田陣平的房間裡走出來,目不斜視地走進對門的房間。
幾分鐘後,他抱著一箱東西重新出現在客廳,衝諸星大抬抬下巴:“我收拾好了,今晚你睡這間,櫃子和書桌的東西……你可以翻翻看哦,不
過後果自負。”
諸星大:……
萩原研二本來也沒打算等著他回答,說完這句話,就又推開鬆田陣平的房間門,身心愉快的鑽了進去。
諸星大:……見鬼,好像看到了不存在的狗尾巴。
“東西拿過來了?”鬆田陣平抬起頭就看到萩原研二抱著紙箱子,從門口有些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臉上是忍痛的表情。
這個家夥。鬆田陣平無奈,拍拍身邊的床墊:“過來坐,給我看看你的右腿。”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放箱子,坐好,伸腿。
這個房間布局倒是幾乎和他的房間一模一樣,讓他有些恍惚的錯亂感。鬆田陣平拉開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伸手摸出了半罐藥膏,鬆田陣平愣住,居然連常用藥膏的牌子都是相同的。
萩原研二看著鬆田陣平輕鬆的找到了藥膏,眸光微微一深,看來小陣平並沒有忘記所有的事情,至少這些生活瑣事都還記得。
鬆田陣平撩開對方寬鬆的家居褲腳,小腿腿骨上果然青腫一片,鬆田陣平挖了一大塊藥膏在手心揉開,把手放在對方結實的小腿上,在淤青上打圈按揉,促進藥膏的吸收。
很久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了,稍微有點手生。
上次和萩互相處理傷口的時候,似乎還是警校時候的事情。鬆田陣平最後又檢查了對方的足底,確認剛才的碎玻璃並沒有穿透拖鞋,才直起腰:“等藥膏晾乾就好了。”
“嗯哼~多謝小陣平哦。”
“可憐你是傷號,今晚我打地鋪好了。”鬆田陣平的視線從他抱過來的紙箱子上掃過,停頓了幾秒:“你的被褥呢?”
“欸?”萩原研二拉長聲音:“小陣平忘了嗎?hagi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工作,存款少的可憐,所以隻有一套被褥,已經借給那個家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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