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夫婦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玉青時就說：“是她！”
“她發瘋了！莫名其妙就衝到我家門前來動手亂打！還想用碎瓷片殺人！”
胡嬸指著自己被劃破了皮肉的脖子朝著老村長的跟前擠，後怕道：“村長你瞧，這就是她拿瓷片劃的！”
“你胡說！”
元寶手腳並用的從玉青時的懷中掙脫出來，淚眼婆娑地指著胡家夫婦就喊：“分明是你先罵我娘的！”
“你罵我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賬！”
“罵我姐姐是沒娘教養的野種……”
“嗚嗚嗚……是……是你……”
“明明是你先罵我娘的……”
“我娘都沒了……你憑什麼罵她……你憑什麼……”
元寶又驚又嚇，哭得連話都說不清，可還是拚著全身的力氣，張開了小胳膊想擋在玉青時的麵前。
“我……我不許你罵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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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罵我姐姐……你是壞人……”
“村長爺爺……是她先罵我娘的……”
元寶哭得近乎暈厥，小身板也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玉青時怕他哭出點兒岔子來，趕緊蹲下擦了擦他的眼淚，啞聲說：“別怕。”
“姐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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