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青山綠水,綠草茵茵,一條潺潺小溪從旁邊流過,前方,一棵巨大的綠樹挺立,下方是盛開的花海,蝴蝶圍繞著花朵飛舞……
如同一幅美到極致的畫卷。
禾玉微微一怔,隨即猛地回頭,唇瞬間抿緊。
——其他人不見了。
雖然他是第一個踏入其中的,但他能感覺到淩不臣和萬人斬隻晚自己一步,一步之差,進來就看不到了嗎?
禾玉微微挑眉。
此刻,他又能看到清晰的彈幕——
“臥槽,這一關怎麼回事?其他人呢?”
“問心戰,但是沒有解釋說這關要乾什麼,看來是線索關,需要自己弄清楚。”
“其他人呢?去其他人直播間看看。”
“看完回來了,所有人似乎都在森林裡麵,但是都分開了。”
“萬人斬那個二愣子已經急傻了,到處嚎,其他人倒是挺冷靜的。”
“媽耶,這關到底怎麼回事啊。”
……
從彈幕上看不到關卡信息,禾玉便收回注意力,抬腳,朝著前方走去。
他不相信沒有任何線索,也不相信這裡就是寧靜的森林。
他往前平靜走著,視線注意著周圍的一切,看似雲淡風輕,卻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可惜……似乎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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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麼寧靜嗎?
禾玉不相信。
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背後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
禾玉身體猛地一閃,以一個十分靈活的姿勢,避開了來自身後的一擊。
他幾乎整個人向左倒去,但和那一擊“擦肩而過”之後,瞬間直起身,往旁邊退了兩步,動作行雲流水,極為好看。
然而,觀眾們並未看他。
他們和他一樣,將視線放在了來人身上。
看清楚的那一瞬間,禾玉瞳孔一縮。
“厄爾利?”禾玉皺眉,聲音帶著懷疑。
厄爾利身上滿是血跡,他凶狠地盯著禾玉,眼神陰毒:“怎麼?沒想到我還活著吧,禾玉,是你算計我!”
他手上拿著狼牙棒,看禾玉的眼神如同要吃人般。
“你沒死?”禾玉微微眯眼,仔細打量著他。
“我死了,但又沒完全死。”厄爾利緊緊盯著他,“你猜猜所有死在比賽當中的選手最後都變成了什麼?”
禾玉眼神微閃,抬手,推了推眼鏡:“變成你這樣?”
“對,我還活著,就還能找你報仇!”厄爾利說著,又凶狠地撲了上來,狼牙棒狠狠砸向禾玉。
禾玉再次靈活一閃,勉強躲開。
厄爾利撲了個空,回頭,凶狠地瞪著他:“你竟然還敢躲?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報嫁禍之仇!”
彈幕早就刷爆——
“臥槽臥槽!厄爾利竟然還活著!”
“媽耶,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啊?那些死在比賽當中的人其實沒有全部消失?”
“不知道呀,厄爾利到底怎麼回事啊!節目組節目組,出來解釋一下!”
“艸,禾玉一個人遇上厄爾利,他完蛋了。”
……
禾玉並不覺得自己完蛋,他再次躲開厄爾利的攻擊,隻是因為閃躲太猛,倒在地上。
可他絲毫不慌,仰著頭看著對方,聲音平靜:“你的死與我無關。”
厄爾利握著狼牙棒站定:“和你無關?如果不是你陷害我,我怎麼會被他們淘汰?”
禾玉撐著草地,緩緩站起來:“厄爾利,如果我沒有嫁禍你,死的就是我。如果這個比賽不是隊友之間不能擊殺,剛剛進入比賽,你就會殺了我。”
“弱肉強食,你這種弱雞就該死!”厄爾利冷笑。
禾玉回他一個冷笑:“天真,你怎麼知道在我眼裡,你就不是該死的弱雞?”
厄爾利一頓。
隨即,他的眼珠更紅,死死瞪著禾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凶狠恨意。
禾玉:“所以,弱肉強食而已,這是廝殺比賽,要怪就去怪組織這場比賽的人吧,我一點也不覺得愧疚。”
且不說這個比賽的規則就是你死我活,就厄爾利這種惡人,本來就不應該活,他應該為自己犯下的罪惡付出代價。
禾玉不是惡人,但也不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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