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害臊的嗎!
早上她才剛說要離職,結果不僅沒走,甚至還留到這麼晚。
這落在靳司寒眼裡,就像是她故意守在這裡等他。
他十分不悅的蹙眉:“你怎麼還在?”
他驟然出聲,甚至有了回音,楚濃嚇了一跳!
她猛地彈跳起來:“誰……額,靳總?”
他怎麼還在?
大老板竟然也加班到這麼晚?
楚濃臉上的驚愕太逼真了,受到驚嚇那一瞬間的反應也很真實,靳司寒不覺得她演技能好到這種程度。
他明白自己剛才是誤會了她。
但他還是一臉冷漠的望著她,語氣也冷冷的:“你怎麼還在?”
嘖,這濃濃的嫌棄……
楚濃撇撇嘴,十分冷淡的回道:“交接需要時間,我還要再待一個月。”
靳司寒一臉的懷疑,明擺著不相信她。
楚濃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說:“真的!不信你去問吳經理!”
他還是不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她。
她差點氣笑:“你放心,我真對你沒任何想法,更不會死纏爛打賴著不走。”
靳司寒恩了聲,收回了視線。
他邁步離開,與她擦肩而過。
“少在我眼前晃。”他突然丟出這麼一句。
還是好嫌棄她啊。
楚濃捏著拳頭,低低應了聲:“是。”
嗤,以為她稀罕?
但是看在昨夜之事是雲溪造成的份上,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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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司寒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傳蕩,楚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何他連走路聲都冰拔涼?
踩的她心都顫了一下,再一看四周空蕩蕩的,隻有她的工位上還有燈,其他地方都烏漆嘛黑的,有點嚇人。
她搓了搓手臂,急忙收拾好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快十點了,她也該回家了。
她去了路邊攔車。
與此同時,靳司寒的車,正從地庫緩緩駛出。
他坐在後排,陳齊在前麵開著車。
陳齊從內視鏡看了眼靳司寒,說:“總裁,您旁邊那個盒子,就是您交代我給夫人準備的禮物。”
是一個方方正正、不大不小的紅色絲絨盒子,上麵還綁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
實在惡俗!
但陳齊說:“店員說絕大多數女客都選這一款包裝,用來哄夫人開心應該沒問題。”
陳齊辦事一向牢靠,他都這麼說了,靳司寒自然沒什麼意見。
他抓起盒子,托在手心裡,淡淡的問:“她住哪?”
“雲中花園,我這就帶您過去!”
陳齊踩下油門,準備加速。
靳司寒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了眼窗外,剛好就看到了楚濃。
她站在路邊,看起來像是在等車。
昏黃的路燈燈光縈繞著她,襯的她如夢似幻,靳司寒莫名想起了昨晚,她剛闖進他房間時,門口的感應燈打在她臉上,也是這種感覺。
他以為在做夢,當時他藥效發作,正是最難受的時候,乍然看到這樣的她,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來解救他了。
腦子緊繃著的最後一根弦當即斷裂,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徹底失控。
上去一把抓住了她!
還以為已經忘了,現在卻一眼就又清晰回想,靳司寒隻覺得渾身一熱。
該死的!
靳司寒猝然握拳!
陳齊脊梁骨一寒:“總、總裁?”
靳司寒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隻是看了她一眼而已,怎麼回事?
他閉了閉眼:“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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