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司寒?
是陸司寒的司寒嗎?
靳總竟然和她那便宜老公同名?
楚濃震驚的太明顯,在這種氛圍下著實突兀,沈嬌嬌都懵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靳司寒則是看向了楚濃,在發現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時,他微微蹙眉:“有問題?”
“沒、沒有!”
就算有楚濃也不可能在這個檔口上說。
她微微搖頭:“沒,隻是沒想到靳總的名字這麼好聽。”
她不能確定是不是和陸司寒同樣的兩個字,或許是同音不同字,回頭私底下再打聽一下吧!
靳司寒沒想到她嘴這麼甜,怔了下。
沈嬌嬌一看他這個樣子,當場怒火衝天:“當著我的麵,你都敢撩他,私底下豈不直接脫光?”
楚濃:“……”
神經病!!!
沈嬌嬌冷笑:“你還敢瞪我?我說,你那一身的吻痕不會就是勾著他留的吧?”
她隻是口不擇言,自己都沒走心,楚濃的心口卻是咯噔一下。
靳司寒提拳到唇邊:“咳!”
陳齊立刻上前,一把就捂住了沈嬌嬌的嘴。
沈嬌嬌震驚的瞪向他,他卻看也不看她,隻是緊緊捂著她,用蠻力將她帶了下去。
保鏢猶豫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
吳經理擦了擦汗:“靳、靳總……”
“辛苦了。”
雖然靳司寒來的時候吳經理已經被保鏢扣住,但猜也猜得到吳經理一定是為了護著楚濃,真仗義大丈夫!
靳司寒遞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去財務處領獎金。”
吳經理擺擺手:“不用不用,這是公司,她們又都是我手底下的人,起了爭執我出麵是應該的。”
“去吧。”
靳司寒低沉的語氣中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吳經理道了聲謝,馬上就離開了。
其他人還想再看看熱鬨,卻被靳司寒一抹冷眸掃來,當場低著頭,紛紛跑了出去。
偌大的大廳就隻剩下靳司寒和楚濃了。
靳司寒主動走向楚濃。
楚濃下意識抓緊衣服:“靳、靳總……”
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緊張?
靳司寒望著她,神情自若:“我送你回去。”
楚濃立刻搖頭:“不用了,靳總。”
她和他最好是保持距離,除了公事,其他時候都當彼此不存在!
靳司寒自己也知道應該這樣,但她才剛受了那樣大的委屈,她臉上還有手指印,一抹紅腫看著都疼,他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無視她。
他不容拒絕的說:“你這樣怎麼回?走。”
說完他就率先邁開了步子。
楚濃望著他的背影,無奈之餘,隻能妥協。
她跟了上去:“謝謝靳總。”
靳司寒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好像沒聽到一樣,楚濃也不再說話,沉默的跟著他。
日落西沉,天色昏暗,正是晚高峰期,路上的車一輛接著一輛。
靳司寒的車也開了過來。
剛處理好沈嬌嬌的陳齊落下車窗:“靳總。”
“恩。”
靳司寒示意他不用下來,自己去打開了車門。
他側過身,看了眼楚濃。
楚濃露出客氣又周到的八齒笑:“謝謝靳總。”
靳司寒眼神閃了閃,微微側過身。
楚濃立刻彎腰上了車,他也很快進來了。
兩人依舊並排坐著,像中午回來時一樣。
楚濃不由自主就想起不小心親到了他。
她曲了曲五指,緊緊抓住衣服。
“住哪?”
靳司寒突然開口。
低沉磁性的聲線震顫著車內幽靜的空氣,就像乍然撥動大提琴的琴弦。
楚濃的心都跟著動了一下。
“住哪?”他又問。
楚濃終於回神,清了清嗓子,側過身麵向他:“靳總,我住……啊!”
車突然急刹車,楚濃猛地往前一衝,靳司寒下意識抓住她,她一下就摔進他懷裡。
搭在她肩上的外套掉落,露出了上半身。
衣服被沈嬌嬌撕的破破爛爛的,她除了一件內,其他都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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