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
陳齊立刻上前,一把扣住了沈嬌嬌。
沈嬌嬌瘋狂掙紮,卻被陳齊扣的更緊了。
沈嬌嬌惡狠狠的瞪向他,眼睛裡在噴火:“上次你抓我,這才又是,誰給你的權力!”
“您先惹事在先的。”
上次她在大廳那樣欺負Lily,還差點把人上衣都撕碎了,當時靳總看在她曾經救過老夫人的麵子上,隻是讓自己把她帶下去了,並沒有深究,誰知道她又這麼不安分!
這才幾天?
陳齊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刀子,刀鋒上竟然沾了血,陳齊猛然看向靳司寒。
他正在詢問Lily,她雖然嘴上說著沒事,表情看起來也很堅強,但臉色發白,多少還是有些被嚇到的。
陳齊不由的將沈嬌嬌又扣緊了幾分。
沈嬌嬌憤怒大叫:“放開我!放開!你不過是靳總跟前的一隻狗,我可是沈家小姐!”
嗬嗬。
陳·狗·齊扯開嘴角,微微一笑:“有什麼話你去跟警察說吧,沈、大、小、姐!”
都持刀行凶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原本還以為,昨晚的事調查清楚後,警局那邊就會上門來逮捕她,可現在還沒來,那就由他親自送過去吧!
陳齊冷著臉,十分強勢的壓著沈嬌嬌,大步離開。
沈嬌嬌極度的憤怒中,充滿了不甘,她知道罵陳齊這條狗已經沒用了,那就將一切對準罪魁禍首——
“Lily!!你個蕩!婦!你到底給靳總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樣對……唔唔。”
來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齊捂住了嘴,他三步並作兩步,押著她進了電梯。
門關上,現場終於恢複了平靜。
但同事們卻都在打量著楚濃,竊竊私語著什麼。
雖然聽不清,但那種八卦審判的眼神,傻子都知道他們什麼意思!
靳司寒冷冷掃過去,震得他們立刻閉了嘴,紛紛作鳥獸狀,跑回了各自的工位上,裝模作樣的低頭開始乾活。
楚濃發自內心的感激他:“謝謝您……”
這已經是他第幾次幫她了?
才短短幾天啊?
楚濃自己都很無奈,她都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造了什麼孽,竟然要接二連三的碰到這種事?
難道是因為和他的一、夜、情?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怎麼?”
靳司寒看她臉色不對,不動聲色的靠近一步。
楚濃連忙移開視線,眼睛也垂了下來。
視線剛好就掃到了他的手背,她先是一愣,緊跟著下意識上前去抓住他。
“血?”
這道口子一看就是唄刀劃傷的!
楚濃剛才是真沒注意到。
她無比震驚:“你的手流血了!是剛才被刀尖劃到的嗎?”
靳司寒掃了眼手背,淡淡道:“小傷。”
他自小接受最嚴苛的軍事訓練,生裡來死裡去的,這麼多年更是被無數敵人私下暗害過,見血的常有的事,這點子對他來說,和蚊子血差不多,他確實隻當做小傷。
可楚濃很緊張,抓的他手更緊了。
“要不去醫院?”她低著頭,來來回回的檢查著。
還好,隻有這麼一小道口子,不然她罪過可就大了。
大家雖然都回各自的崗位上去了,但這畢竟是公眾場合,楚濃就這麼抓著靳司寒的手腕,誰還有心思工作?
八卦的眼神全都瞥過來了。
這對她太過不利。
靳司寒立刻抽回手,神情淡漠,仿佛和她一點都不熟的樣子,說:“不必。”
楚濃愣了下,也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立刻往後退了退,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但考慮到他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她不善後實在過分,於是她到底還是說了句:“那我去拿醫藥箱!”
靳司寒依舊那句話:“不必。”
看她一臉執拗,他又補了劇:“我自己處理。”
說完他就轉身,大步流星的回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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