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胡叔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南疆城在城主手中從未出現過差錯,休想用雪人疫來恐嚇城主——城主才能出眾,深受百姓愛戴,在他的治理下豈會發生這種事情!”
時妤深知楚讓虛和胡叔甚至於楚府中的大部分人都太過自大,總覺得一切事情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是不會輕易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的。
想到此,她心中不免升起一陣無措來,謝懷硯說得對,此事的確費力不討好,人家非但不承她的情,連她的話都不信。
看來,這件事還得親自找到楚予婼,跟她說了才可能會被重視。
想到此處,時妤懶得再與他們多費口舌,隻是問道:“楚小姐呢?她是我們的朋友,我想見見她。”
楚讓虛瞥了一眼謝懷硯,他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般笑出了聲:“朋友?”
在時妤不解的目光下,他嘲諷道:“你說,謝懷硯和阿婼是朋友?哈哈哈,小姑娘,你騙人也不打打草稿——阿婼同你身後那位謝公子向來不對付,誰都可能是她的朋友,但絕不會是他!!”
時妤想起同楚予婼認識以來,她與謝懷硯確實交集不多,她對謝懷硯不屑一顧,謝懷硯則是對誰都是一副厭惡至極的模樣。
照楚讓虛這麼一說,他們從小不對付應當是真的。
謝懷硯慢條斯理地抽出了劍,聲音散漫無比:“說的是呢,楚予婼和你都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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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讓虛一見到謝懷硯的劍已經完全出鞘,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但他又想到此地是楚府,哪怕謝懷硯武力高強,可他的侍衛們也不是吃素的,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這麼一想,他逐漸鎮定下來,還挺了挺腰,笑道:“是嗎?謝懷硯你真是好生狂——”
他的“傲”字還未吐出,謝懷硯便已消失在了原地,待他反應過來時,一個冰涼的東西便已貼上了他的脖頸,一抹暖流往下落了一段,隨之而來的是脖頸處的痛意——
謝懷硯閻王般的聲音在楚讓虛耳邊落下:“你說我該不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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