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足足疼了四個小時，直至暈倒。
陳婉儀抱著孩子，滿臉驚慌，“這沒事吧！”
“沒事，堅持的越久，效果越好。他能堅持四個小時，都出乎我的意料。讓他睡一覺，等到明天早上把他洗乾淨就好。”
這一晚陳婉儀都陪在顧曦川身邊。
她親眼看到自家孩子身上冒出黏糊糊，臭烘烘的黑色汙垢，還依舊睡的香甜，心情即激動，又緊張。
原來孩子的蛻變是這樣的。
熬過了苦難，才能得到糖。
這個世界很公平，好處也不是那麼容易拿的。
第二天早上。
顧曦川醒來，就看到母親擔心地坐在床前，雖然憔悴，但眼底閃爍著精光。
“兒子，你終於醒了。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嘔……”顧曦川差點吐出來，“我感覺好臭啊，是不是下水道爆炸了。”
陳婉儀見他能這樣說，就肯定沒事了。
她帶他去洗澡。
費了好大的勁兒，用了半瓶沐浴露，才把他洗乾淨。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發現顧曦川更加好看了。
十幾歲的小夥子，皮膚嫩的像嬰兒，小正太的臉本來就輪廓分明，大眼睛烏黑明亮，美貌濃密，唇紅齒白。
小小年紀，就有種禍國殃民的感覺。
幸虧少年班的女生少，不然以後指定會給她惹麻煩。
“兒子，照鏡子看看。”陳婉儀激動道。
這隻是表麵的改變，真正的改變，從以後的細節裡就會發現。
顧曦川正準備照鏡子，忽然看到放在桌上的書包，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我昨天忘了寫作業。老師布置了三道特別難的奧數題，我得去找姑姑教我寫。”
他來不及照鏡子，拉著書包去找江雨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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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儀剛想說，姑姑可能在睡覺。
她已經跑不見了。
江雨瀾這會兒剛被秦瑤吵醒，下一秒就聽顧曦川在小院樓下喊。
“姑姑，快教我寫作業。完蛋了，我昨天忘記了。”
霍淵翻了個身，看向還睡眼朦朧的江雨瀾，“要不我下去教他，你再睡會兒。”
“算了，我去吧。”她起床，披上外套，把頭發隆起，用抓夾固定。
樓下客廳。
顧曦川已經擺好了作業本，三道題，那難度肯定是霍淵一時半會搞不定的程度。
少年班的天才，可不是吹的。
江雨瀾拿過題，故意用了一個比較高深的解法教他。
教完顧曦川撓了撓頭，“姑姑，我是聽懂了。但你說的那個轉化法，公式我記住了，但是這個我們目前沒有學過。老師問起來，我該怎麼解釋。”
江雨瀾轉身把書架上，她的高中數學課本拿出來。
“拿去學校看，我都寫有筆記。看完你應該懂了，不過記住了，知識學會了，也要學著懂了裝不懂。保持自己在班級中等就行，不要鋒芒畢露。”
顧曦川聽話點頭。
雖然不理解姑姑的意思，但他聽話總沒錯。
剩下兩題，江雨瀾一講他就會。
他能感覺到自己真的變聰明了，加上姑姑講題的思路，讓他瞬間秒懂。
比爸媽和姑父小叔講的更好。
等把他送去上學後。
江雨瀾重新躺回被窩。
霍淵抱著她，把抬頭埋進老婆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的奶香氣，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
媳婦好像青春永駐了一般，一直這麼年輕。
他好像有點兒老了，為了配得上老婆，他一刻都沒敢耽誤地努力鍛煉。
外界送他外號，不老男神，第一自律霸總。
可他深知，不努力就會被淘汰。
他希望自己的老婆眼裡心裡都隻有自己。
走在路上，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就是他的失敗。
他決不允許，自己變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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