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的聲音沉了幾分,“怎麼?朕還能吃了你不成?”t
溫棉隻得又向前挪。
直到離龍床隻剩一步之遙,幾乎能感覺到從他身上熾熱體溫才停下來。
皇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身影,心頭那股躁動更甚。
他隻覺得她還有些遠。
怎麼近才好呢?就應該叫自己摟在懷裡,嚴絲合縫,兩人不分開才好。
臉上莫名泛起一絲熱意。
他暗罵自己荒唐,又不是未經人事的青頭小夥子,怎的事到臨頭竟然還羞起來。
又暗自慶幸沒有掌燈,保住了為君的威嚴。
昭炎帝深吸一口氣,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溫棉交疊在腹部的手腕。
觸手之處,肌膚細膩溫涼,如羊脂白玉一般。
溫棉被拉得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在他身上,她腳底擦著地毯,腰背用力,到底站穩了。
昭炎帝有些失落,暗罵她不通風情。
要是一般宮女子見皇帝如此,早就一個旋身坐進他懷裡了。
但不懂風情有不懂風情的可愛之處。
他握著她伶仃的手腕,心中生出十二萬分的可憐。
怎麼這樣瘦?日後得好好給她進補。
貴人的位份沒什麼好東西,少不得他受累,開私庫賞她。
這樣的手腕子養出肉來,再戴上白玉鐲、珊瑚釧、金臂環,活色生香,那才好看。
想到此,忍不住在那截皓腕上摩挲了一下。
皇帝的指腹因常年習武握筆而有薄繭,摩擦著那片柔膩,帶起一陣奇異的戰栗。
小皇帝激動地吐出一口水,浸濕了一塊明黃布料。
昭炎帝再度罵自己沒出息。
激動成這樣,他臊得慌。
溫棉駭得渾身僵直。
那隻大手灼熱異常,稍微用力就能捏斷她的腕子。
明黃色的帳篷撐出一片陰影,圓頭頂端正對著她,叫她想忽略都不成。
皇帝這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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