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堵著,嗚嗚哇哇說不出話來,眼神急切。
崔蓉沒管他,明白了錢英等人的圖謀後,她現在反而不急了。
“哼,你們倒是蟄伏的夠辛苦的,什麼名門望族,都是一幫包藏禍心的亂臣賊子,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行徑跟市井小人有何區別?我呸!”
崔蓉說完輕蔑一笑,眼神動也不動的定定望著錢英,繼續道:“你們有本事就將本宮和皇上當場斬殺,本宮倒還敬你們是條漢子,敢作敢當!可別惺惺作態的來那一套儒家禮數,非要往我們頭上扣一個不仁不孝、不義不忠的帽子!”
錢英聽後沒說話,對於崔蓉的激將法也並不在意,隻淡淡吩咐:“得罪了!來人,將太後和陛下押下去,嚴加看守!”
隨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從皇室宗親中挑選了一個不起眼的子弟將其扶上皇位,美其名曰,國不可一日無君!
這時候文武百官中有機靈的人也韻過味兒來了,這新帝登基如此潦草,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錢家擺明了是想借他之手將崔蓉和周鼎兩人名正言順的除去,不留半點把柄,也不想跟弑君之事沾上半點關係,摘的乾乾淨淨。
有人死諫與哭庭,但大多數卻是選擇了沉默與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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