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醫生的“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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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穿透雲層，雖然依舊稀薄，但對於經曆了數月陰雨的城市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恩賜。然而，這光線照進四十五層的主臥浴室時，卻並沒有帶來多少暖意，反而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冰冷的手術室般的肅殺感。
浴室很大，鋪著意大利進口的防滑大理石，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此刻，浴缸裡並沒有放水，顯得空曠而冷硬。
林瀾坐在浴缸邊的真皮軟凳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教鞭。那是他之前用來訓練蘇菲體能時用的，黑色的碳纖維材質，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蘇菲站在他身側，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瓶消毒液、醫用酒精和一疊乾淨的紗布。她換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袍，臉上帶著一種看戲般的戲謔表情。
而在他們麵前，沈露正局促地站著。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和之前的紅酒漬弄臟了，貼在身上極其難受。但比起身體的不適，此刻那種被當作牲口審視的羞恥感，更讓她如芒在刺。
“脫。”林瀾隻說了一個字。
他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情欲波動，就像是在命令一個病人暴露患處以便檢查。
沈露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抗拒：“林……主人，我已經自我隔離過了，而且我在上樓前就做過消毒……”
“那是針對普通環境。”林瀾打斷了她，用教鞭輕輕敲擊著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現在的洪水裡混合了下水道的汙物、腐爛的屍體，還有那種不知名的黴菌。你的衣服、你的頭發、甚至你的皮膚褶皺裡，都可能藏著致命的孢子。”
他站起身，走到沈露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裡是全封閉的內循環係統。一旦帶進來汙染源，我們三個都得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防疫流程。”
“可是……”沈露下意識地抓緊了領口，目光遊移地看向旁邊的蘇菲。
讓一個陌生男人看光身體已經是極限，更何況還要在另一個女人——而且是明顯對自己懷有敵意的女人麵前。
“喲，沈醫生還害羞呢？”蘇菲嗤笑一聲，走上前一步，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沈露的肩膀上戳了一下，“在生命麵前，廉恥值幾個錢？再說了，主人什麼沒見過？你以為你那點料很有看頭嗎？”
蘇菲的話刻薄而露骨，像是一記耳光抽在沈露臉上。
“三。”林瀾開始倒數。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沈露的心口。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行事風格了。他數到一的時候，如果指令沒有被執行，後果絕對是她無法承受的。
“二。”
沈露閉上了眼睛，顫抖著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臟兮兮的襯衫滑落在地。接著是褲子。
浴室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沈露卻覺得渾身發冷。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褪去，她赤裸地站在明亮的燈光下，本能地想要用雙手遮擋住關鍵部位。
“手放下。”林瀾命令道，“轉過去，背對著我。”
沈露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不敢違抗。她僵硬地放下手，緩緩轉過身去。
背後的皮膚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每一寸毛孔都在戰栗。她能感覺到林瀾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她的背部遊走，那種被視線觸碰的感覺比真正的撫摸更讓人難堪。
“頭發太長了，容易藏汙納垢。”林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挑剔，“蘇菲，拿剪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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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沈露驚恐地回過頭，長發是她最後的堅持，也是她作為女性魅力的象征，“求求你，我可以把頭發盤起來，我會每天洗……”
“水資源很寶貴，沒那麼多水給你洗頭。”林瀾不為所動。
蘇菲興奮地遞上一把鋒利的手術剪，那是沈露自己帶來的醫療包裡的工具。
林瀾接過剪刀，一手抓起沈露那頭烏黑濃密的秀發。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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