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是親王,也不是丞相,掛帶 ‘府’ 字的匾額不合適,他以往睜隻眼閉隻眼,但如今要教他收斂。
皇帝大感欣慰,他使個眼神,衛愛卿就知道他要做什麼,清醒得很。
衛父走後, 三皇子從屏風後出來。
“父皇,都辦妥了。”
“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不能,但父皇放心,便是出了事,也有西南王一力承擔,畢竟父皇許諾他鹽鐵自營。”
皇帝心疼得抽氣,他哪舍得給西南王鹽鐵經營權?隻希望他與衛昭兩敗俱傷。
江夷歡坐在風雨連廊處,指甲上包著鳳仙花。
“朱弦,你去外頭給我訂做一塊匾額,上麵寫:江宅。”
她江夷歡,也算混出來了。
做上了皇商,雖然隻供應乾貨。
擁有了宅子,雖然是衛昭給的。
但有什麼關係呢?
錢是她的,宅子是她的,衛少傅也是她的。
正美著,恒氏同衛芷蘭上門。
見她悠然自樂,養得容光煥發,恒氏眼酸,這孩子有幾分運道,不然怎麼就入了兒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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