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的援兵
六隻七階靈獸出現在了屏障外。
主上看到這群靈獸,輕咦一聲,三枚定龍錐迅速朝著陸晨靠近,瞬間連接成麵,將陸晨手中太初劍牢牢包裹了起來。
他神情有些莫名:“這些靈獸是來助你們的?”
“竟然能夠驅使靈獸,那天道本源果然落入你們手中了!”
他冷哼一聲,太初劍猛然掙脫,再次朝著主上麵龐襲來。
主上閃身避過,卻來到了陸晨麵前:“幾隻七階靈獸而已,想憑他們扭轉戰局?”
“嗬嗬,不要太天真了!”
“將天道本源交出來!我留你們一個全屍!”
太初劍靈眉頭一挑,雖有些氣喘,說話卻仍十分硬氣:“我就沒見過口氣比我還大的人!”
駐地的防禦有了這群靈獸的守護,終於不再繼續走向碎裂。
但是主上這邊卻不再滿足於拖拖拉拉的戰鬥。
三枚定龍錐從三方將陸晨包圍起來,高溫的烈焰驟然噴射而出,赤紅色渲染了半邊天空。
身處火焰正中心的陸晨,饒是實力強行被提升到了合體期的水平,皮膚血肉卻仍是化神的強度。
在這烈焰烘烤之下,太初劍靈控製著陸晨的身體迅速閃身想要逃離,卻發現這三枚定龍錐竟然由一層屏障相連,將他直接困在其中。
陸晨的皮膚瞬間有了皸裂的趨勢。
這烈焰的溫度不同凡火,似乎直達靈魂一般,除了身體上的疼痛,連神識也一同被灼燒。
太初劍靈再嘴硬,在這種溫度下也終於閉上了嘴。
他艱難抬劍,想要彙聚全身靈氣,撕破麵前的屏障,卻在下一瞬,發現那種灼燒的感覺消失了。
眼前的視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一股冰涼又舒適的感覺直達鼻腔上顎。
緊接著,不過三息時間,‘嘭’地一聲巨響,終於得見光明。
三枚定龍錐失去了控製,齊齊朝著地麵墜落。
周身的空氣濕潤無比,仿佛就在這裡,剛剛降過一場大雨。
陸晨身體上的疼痛得以緩解,他抬起頭來,發現劍靈已經將身體的控製權交還了過來。
而在陸晨和主上之間,出現了一道纖薄身影。
沈寶珠……或是說白佑,站在了二人之間。
“煉虛?!”
“僅憑煉虛境便能破了我的焚龍陣,你又是何人?”
主上聲音中詫異居多,帶著審視的目光,略帶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白衣修士。
沈寶珠卻並沒有回答他。
方才她用蔓藤囚牢術裹挾著玲瓏塔中的靈泉水,撐爆了焚龍陣的禁錮。
好在看樣子這個魔修並沒有從她的招式中認出她來。
不過沈寶珠也沒有掉以輕心,喚出了妖蛟和雷煌雀一同牽製魔修。
她自己則是來到陸晨身旁,詢問他的情況:“可還有痛感?”
陸晨搖頭:“抱歉,沒能幫到你。”
沈寶珠笑了笑,塞了粒療傷丹藥進入陸晨口中:“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
對於沈寶珠的目中無人,主上心中湧起一股泄火。
一個個的,也太不把自己這個合體大圓滿放在眼裡了。
隻是很快,主上就知道了沈寶珠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原因。
兩頭靈獸像是瘋了一般朝他發動攻擊,魔氣的侵擾對它們來說竟然毫無作用一般。
那個白衣修士還未出手,就已經讓他難有招架之力了!
兩頭七階靈獸!
費勁功夫應對靈獸的主上心中驚疑不定。
他這才認出這兩頭靈獸竟然是當初魔盟圈進起來的其中兩隻!
這些靈獸都是尊上親自捉回,用以汲取星辰之力的。
當初陣法被破之後,得到靈獸都已消失的回稟時,尊上並沒有表現的太過生氣。
因為就算按時間推算,那幾隻靈獸也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就算被人救走,也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可是現在,自己眼前可是活生生站著其中兩個的!
主上在驚疑之中,忍不住朝著沈寶珠那邊投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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