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水上日常、海上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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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成果斐然啊。”林淵靠在門框上笑道。
秦詩涵嚇了一跳，抬頭見到是他後臉上微微一紅，隨即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本天才出馬肯定是小菜一碟！”
“再過兩周，我們就能吃上自己種的水培沙拉了！”她擦了擦額頭，卻把手上的泥灰蹭了上去，變成了一隻小花貓。
林淵忍俊不禁，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鼻尖的那點汙漬。
這動作溫柔而自然，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親昵。
秦詩涵身體一僵，像被點了穴，眼睛瞪得溜圓，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略顯粗糙的觸感，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混合著海水、機油和淡淡煙草的獨特氣息。
“臟了。”林淵收回手，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隨即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翠綠的幼苗，“這些小家夥可是我們未來的希望，辛苦了。”
“知、知道了！”秦詩涵回過神來，慌忙低下頭擺弄手裡的工具，聲音小的像蚊子哼，“不、不辛苦......”
林淵嘴角噙著笑不再逗她，轉身離開了水培艙。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羞惱的輕呼，然後是工具掉地的聲音。
他搖搖頭，笑意加深。
這丫頭平時凶巴巴像個炸毛的小貓，沒想到這麼不經逗。
剛走到中層甲板就遇到了從醫療室出來的夏芷晴，她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給重傷員的流食，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溫柔。
“林淵。”她看到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正要去找你，那兩個重傷員情況穩定了，多虧了洛璃提供的一種外傷敷料配方，消炎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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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費心了。”林淵接過她手中的托盤，“我幫你拿過去，你也休息一下，黑眼圈都出來了。”
夏芷晴微微一愣，感受到他的體貼心中一暖，輕輕“嗯”了一聲跟在他身邊。
兩人並肩走在微微搖晃的走廊裡，一時無話，卻有種難得的寧靜。
“林淵，”夏芷晴忽然小聲開口，“你說......外麵，還有人活著嗎？像我們一樣？”
林淵腳步頓了一下，目光看向舷窗外無邊無際的汪洋：“一定有！人類沒那麼容易被滅絕，隻是......活下來的方式，可能各不相同。”
他想起了劉混，也想起了可能存在的其幸存者，末世之中同類有時比天災更危險。
夏芷晴似乎明白了他的未儘之言，輕輕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送完食物林淵來到駕駛室，蘇沐雪和洛璃正頭挨著頭研究著一台剛剛修複的老式長波無線電接收機，試圖從嘈雜的背景噪音中捕捉任何有用的信號。
“有發現嗎？”林淵問。
蘇沐雪抬起頭扶了扶眼鏡，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有！非常微弱的摩爾斯電碼信號！”
“斷斷續續來自東南方向，內容重複著‘SOS’和‘高地......”
“信號顯示似乎有幸存者需要援助，’但信號源似乎很不穩定，而且......附近有強烈的乾擾雜波。”
幸存者！求救信號！
駕駛室內幾人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
“能定位嗎？”林淵立刻問。
洛璃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推測的洋流圖和舊地形圖：“信號來源方向與我們預測的漂流路線有一定夾角。”
“根據信號衰減和乾擾模式分析，信號源可能位於......一片過去是沿海丘陵，現在可能已被部分淹沒的區域。”
“距離......估計在八十到一百海裡之外，乾擾源不明，但特征不像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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