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沈藥害的我!
金露殿內,五公主的心思已經不在自己的生辰宴上。
那春.情酒,她生辰宴之前早早就備下了。
五公主也到了快要議親嫁人的年紀,聽父皇母後的意思,是想從新科舉子中給她找一個夫君。
可她不甘心。
她身為一國公主,自然是要匹配高門顯貴家的公子哥。
她自己相中了雲麾將軍的小兒子。
將門出身,模樣生得好,身形高大又挺拔,聽說潔身自好,一個小妾通房都沒有。
她打探過父皇母後的口風,聽起來,他們二人並不讚許這門婚事。
因此她特意備下了這酒水,必要之時,她便把酒水給他飲下。
待二人有了肌膚之親,生米煮成熟飯,父皇母後想不點頭都不可能了。
可惜今日他並未入宮。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春.情酒給沈藥用,也不算浪費。
五公主掐算著時辰。
從沈藥喝了酒跟著秋雨出去,已有好一陣子了。
藥效一定已經發作。
五公主饒有興致地想,不知道沈藥發起情來,是個什麼模樣?
更不知道她衣衫不整,跟那兩個侍衛待在一起,有多麼精彩?
五公主已是迫不及待。
時辰差不多了,她蹭一下站起了身,瞟向底下的顧棠梨。
顧棠梨已經找好了四個貴家小姐,幾人湊在一起說小話。
對上五公主的視線,顧棠梨即刻會意,“走吧,我們陪五公主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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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起身,浩浩蕩蕩朝著偏殿去。
五公主走在最前邊,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偏殿的看守都已經被她找理由支走,四處空寂無人。
靠近殿門,五公主聽見裡邊傳出模糊的說話聲,具體的音色辨認不清,但是可以聽得出來,是一男一女。
男聲問:“怎麼會弄成這樣?”
女聲答:“不知道……難受,想要……求求您,給我……”
五公主聽了都覺得害臊。
真是沒臉沒皮!
她一把推開殿門,厲聲質問:“是誰敢在此處偷情!”
殿內女子發出倉促的驚呼。
不知為何,五公主覺得那聲音過於熟悉。
正分神,身後顧棠梨手指呼喊:“公主,您快看!”
五公主回過神來望去,瞳孔倏然放大。
殿內男子冷毅威嚴,頭戴帝王冠冕,玄色龍袍暗紋在日光下隱隱發光。
“……父皇?!”五公主驚詫不已。
怎麼父皇會在這裡?
她安排的那兩個侍衛呢?
來不及深思,她又注意到父皇懷中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渾身顫抖,拚了命地將身子往父皇懷裡鑽。
眼見這一幕,五公主頓然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你這賤人!”
“安宜!”皇帝蹙眉嗬斥。
“父皇,你這樣對得起我母後嗎?你還護著她?!”五公主梗著脖子怒懟回去。
要是沈藥被父皇寵幸了,今後難不成她還得喊沈藥母後?
絕對不要!
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你還要不要臉?嫁給了我九皇叔,竟敢還勾引我父皇!罔顧人倫,我打死你!”
剛碰到,手腕卻一下被扣住,皇帝麵容陰沉,一字一頓:“謝寶容,你夠了!”
謝寶容,是五公主的閨名。
父皇母後隻有真的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喊她。
怎麼,父皇竟然這樣護著沈藥?
五公主氣性翻湧而上,忍不住拔高音量:“我不夠!”
正要張口怒罵父皇,門口忽然傳來沈藥清潤的嗓音:“陛下,太醫來了。”
五公主猛然一怔。
沈藥咦了聲:“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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