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地下通道中,如果不說話,就顯得很是安靜。腳步聲在交相呼應,還有小藍旁、那飄在空中胖丁的呼呼聲。
「你說,一樹與梨花他們,會不會來阻止我們……」
小藍猜測道。
一樹與梨花,以後的成都四天王。不過他們現在是柳伯手下最大的一組『假麵之子』。
「不會。」澤樹說,「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要是有人來阻止我們,那隻能是加姆和卡特那兩個傻蛋。」
「不過,梨花姐現在想必已經將他們打暈了。」
小藍與澤樹要離開假麵基地,就算能瞞過柳伯,但時常在一起訓練的其他假麵之子,肯定也會察覺出端倪。
所以澤樹做了些準備。
才能現在一路上在這地下通道裡,暢通無阻,沒有人阻止。
「澤樹你太棒了!」小藍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想到即將要離開這個地方,小藍的心情頗為不錯,一路上都是喜笑顏開,白皙柔嫩的小臉泛著興奮的光暈。
「布咿~!」
聽到這話,默默在走,小腳輕盈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冰伊布,也頗為響亮叫了聲。
『澤樹當然是最棒的~!』
澤樹:「……」
「嘿嘿!」小藍笑著,「澤樹害羞了哦!」
「並沒有!」
澤樹嘴硬著,「你們的誇獎是我應得的,我肯定理所當然地收下了。用不著害羞。」
小藍不說話了,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澤樹,「真的嗎?」
澤樹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走吧!」
這個地下通道非常的繞,他們走了許多分叉路。不過確實是一直往正確的方向在走。
依靠著冰伊布對於水汽的感知。
越接近出口處,瀰漫在空氣中的水汽就愈充分。
於是……
澤樹與小藍走著,逐漸走到了——
一個側麵開口的房間。
「這並不是出口……」
「是那個傢夥的房間!」
小藍驚呼,隨後見到裡麵的景象,陡然捂住嘴。她心中一涼,剛才的好心情仿佛被凍住顫慄著。
隻見那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座大冰雕。
一座仿若惡鬼化身的『假麵男』、統禦著六位『假麵之子』的冰雕。假麵男那雙鵰塑家般的巧手,如詛咒一般操控著化作鬼魂的六位被他拐帶的孩子。
冰雕中的六位孩子,小藍與澤樹就是其中最小兩個。
無疑,這冰雕展示著假麵男那扭曲的操控欲。
小藍隻覺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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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樹皺了下眉頭,快速輕聲道:「那我們隻有趕快離開這裡,才能反抗他的操控,不是嗎?」
「對……」小藍咬了咬牙,「既然來到這裡,說明出口就在不遠處。」
「而他,就在那個裡麵。」她指著房間深處的那簾子,帶著對於假麵男的憤懣,說道,「想必他現在受了極大的傷,根本動彈不得呢!」
「不要節外生枝。」澤樹說。
「哼哼……」小藍笑了起來,「誰說我要冒險行動了。」
她靈巧地在冰雕裡翻動著,很快,掌握著各種偷竊技能的她翻出了兩片羽毛。
一個金紅、一個湛藍,即使藏在極寒的冰雕下,到現在也俱都散發著嬌艷的活力。
虹色之羽和銀色之羽。
來自以前假麵男控製的鳳王與洛奇亞身上的羽毛,據說有著不可思議的妙用。
「我一眼就看出這裡藏著東西,肯定是重要的東西。」小藍說,「我們把這個也帶走吧!」
「唔……」她突然頓了一下,似是注意到手裡拿著的是鳥類的羽毛,隨即麵露慌張地將兩片羽毛塞給澤樹,「你拿著,給你啦!」
澤樹:「……」
默默接過羽毛,但也不奇怪。
與他穿越後的經歷差不多,小藍也被鳳王抓過,但她從此患上了鳥類恐懼症。
其實最初她隻不過對鳥類帶有恐懼,但在這壓抑的假麵軍團內,被鳳王抓取與來到這假麵軍團後殘酷壓抑的氛圍不斷在她腦海裡倒帶重放。假麵男不會關心他們任何,她的心裡問題始終得不到緩解與治療。
當澤樹第一次見到她時,小藍的心裡問題已經加重演變成鳥類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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