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業主群,想看看是否有人在討論剛才那場近在咫尺的暴行。
隻有幾句零星的不痛不癢的聊天記錄。
“一棟103好像打起來了,好害怕呀。”
“有沒有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嗬嗬,有功夫先想辦法把小區電力恢複了吧。”
“是啊,那種高溫天氣再出現怎麼辦啊。”
“哎,你們剛才誰搶到煙了,我用吃的換啊。”
寥寥數語,再無下文。
這一幕正如陳默所想。
夏誌明一家的慘劇,明明就發生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劉魁的叫囂,砸門的巨響,甚至最後的慘叫,恐怕整棟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結果呢?
整個小區,幾百戶人家,上千口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他們不是看不見,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他們不是聽不見,隻是選擇了充耳不聞。
每個人都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自己堅固的門後,心裡默念著那套可笑的說辭。
“會有人管的。”
“不差我一個。”
於是,責任被推諉,勇氣被消磨,最後隻剩下集體性的麻木。
這種麻木,在舊世界裡,人們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旁觀者效應”。
但在陳默看來,這純屬脫褲子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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