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導模式。”
“用我們的‘經驗’，去暗示他們的‘風險’。”埃裡昂明白了，“但不能指向任何具體事件或未來。隻是純粹的技術與案例分享。”
“風險在於，”馬庫斯提醒，“這可能也會暴露我們與‘觀測者’接觸的部分信息。雖然可以偽裝成與混沌實體的遭遇，但千子的靈能者很敏銳。”
“那就必須精心設計案例。”埃裡昂下定決心，“瓦萊裡安，由你牽頭，準備一份詳儘的、但經過‘消毒’的研究提案。馬庫斯，提供技術支持，尤其是關於信息加密和靈能屏障的部分，這能展示我們的實力，增加提案的吸引力。我會親自起草給馬格努斯的私人信函，以探討‘靈能安全的邊界’為名，邀請他開展這項合作研究。”
計劃就此定下。這是一場在刀尖上的信息舞蹈，每一步都必須精準，不能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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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刻度應對小組”和原體忙於構建對馬格努斯的無形護網時，協議帶來的內部壓力，正在軍團另一個層麵悄然顯現。
風暴之眼，榮譽晉升大廳。這裡通常是表彰戰功、授予榮耀的地方，此刻卻彌漫著一種不同的緊繃感。一場非正式的、但級別很高的討論正在幾位軍團長和資深指揮官之間進行。
“我不喜歡這個協議，一點也不喜歡。”塔爾科斯·雷姆斯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其中的不滿如同悶雷，“它捆住了我們的手腳！普羅斯佩羅？我知道那個地方，馬格努斯兄弟和他的千子們待在那裡。如果那裡真如原體所說，未來會出事，會倒向混沌，那我們就應該去！去警告他們，去幫助他們，如果需要，就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這才是守護兄弟！”
“協議禁止主動乾預，塔爾科斯。”格隆·安維爾沉穩地說，但他的眉頭也緊鎖著，“原體做出了決定。我們必須信任他的判斷。直接違反協議，會招致‘觀測者’的打擊，那可能比混沌更不可預測。”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第二軍的西羅恩·霍克難得地沒有露出慣常的桀驁神情，而是帶著深思，“原體正在嘗試用別的方法，我聽說智庫和技官們忙得連軸轉。也許…迂回比衝鋒更有用。”
“迂回？”塔爾科斯哼了一聲，“等迂回生效，悲劇可能已經發生了！我們風暴戟衛的宗旨是‘守兄弟’，不是‘在安全距離外交兄弟’！這個協議，讓我們看起來像是…像是被嚇住了，躲在規則後麵。”
“塔爾科斯，注意你的言辭。”卡利昂·沃坦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作為原體代理，出席了這場討論，臉色嚴肅，“原體的決定考慮了全局。‘觀測者’的威脅是真實的，它們的強製‘校準’我們承受不起。在找到對抗方法之前，遵守協議是唯一理智的選擇。這並非懦弱，而是為了能長久地履行守護職責。”
“長久的束縛，不如短暫的奮戰！”塔爾科斯反駁，但聲音低了下去，他尊重卡利昂，也深知軍紀。
“或許，”第四軍的阿爾托斯·博爾特，這位通常沉默的狙擊大師緩緩開口，“協議並非完全是枷鎖。它劃出了一條清晰的線，告訴我們‘觀測者’的底線在哪裡。在這條線之內，我們依然可以行動，甚至可以…測試這條線的彈性。原體提出的研究交流，就是一種測試。我們需要更多這樣的‘彈性測試’，在不越界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做我們能做的事。”
一直如同陰影般靠在角落的第五軍軍長萊桑德·希爾，此刻抬起了頭，他的眼神銳利：“阿爾托斯說得對。協議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小隊付出了代價，但也帶回了信息。‘觀測者’並非全知全能，它們有邏輯，有程序，就有漏洞。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些漏洞，利用它們。抱怨解決不了問題，行動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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