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顆洗好的葡萄，扔進嘴裡。
甜。
大屏幕上的瓦力牽住了伊娃的手，片尾曲歡快地響起。
車窗外的世界卻正在經曆一場無聲的崩潰。
遠處的市區方向，幾根巨大的黑煙柱像扭曲的毒蛇，蜿蜒著鑽入雲層。
因為失去信號導引，兩架客機剛才在空中發生了剮蹭，拖著長長的火尾墜入了南邊的水庫。
沒有爆炸聲傳來，因為車廂的隔音太好了。
“媽，把窗簾拉上吧，光線太刺眼。”
陳默隨手關掉了投影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菜有點鹹。
李素芳手有點抖，但還是聽話地按下了按鈕。
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機嗡鳴，那層看起來像普通布料實則是鉛纖維混紡的窗簾緩緩合攏。
外麵的煉獄景象徹底消失。
車內隻剩下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和空氣淨化器運作的輕微白噪音。
“警告，檢測到外部空氣中二氧化硫與燃燒顆粒物濃度急劇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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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的機械音適時響起，紅色的警報燈在控製麵板上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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