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厚重,啟程之前就被他脫了,交給親衛,讓親衛送回宮中,不許弄壞。
他如今隻穿了一件單衣,單衣輕薄,化雪嚴寒,他身上卻出了汗。
蕭篡忙著找人,一夜未睡。
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麵龐緊繃,眼中毫無疲倦之色,隻有對找到燕枝的偏執。
他既希望燕枝就在謝儀那兒,又不希望燕枝在謝儀那兒。
他是想找到燕枝,但他不想在謝儀那兒找到燕枝,更不想看見燕枝和謝儀親親熱熱的模樣。
不!不對!
昨晚這麼冷,還下了雪,燕枝要是不去謝儀那兒,一個人躲在外麵,跟小流浪貓似的,肯定會被凍死的。
蕭篡咬著牙,改了主意。
罷了,罷了。
隻要燕枝能活著就好。
不管他是去找謝儀,還是去找趙儀、陳儀、王儀,隻要他能活著就好。
至於其他的,他都不在意了。
這樣想著,蕭篡又抽了一下韁繩,讓馬匹加快腳步。
不多時,身後親衛道:“陛下!到了!前麵就是謝家田莊!”
戰馬吭哧吭哧地喘著氣,似乎是走不動了,蕭篡沒再管它,棄了馬匹,大步上前。
他用力拍了兩下門扇。
“誰啊?這大清早的。”
老仆披著衣裳,同往常一樣,隻把門開了一條小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蕭篡一手按住門扇,一腳邁進門檻裡,抵住門扇。
他透過門縫,朝裡麵望去:“謝儀可在?昨晚可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公子來找他?”
“這位客人……”
就在這時,屋門打開,謝儀披著衣裳,一瘸一拐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阿翁,不得無禮。”謝儀俯身,向他行了跪拜大禮,“拜見陛下。”
蕭篡不曾理會他,隻是問:“燕枝呢?”
見謝儀還是自顧自地行禮,蕭篡大步走進院中,環顧四周:“朕問你,燕枝人呢?”
謝儀道:“燕枝公子是陛下的貼身侍從,應當在宮裡才對。草民離宮之後,便不曾見過燕枝公子了。”
他自然不會承認。
蕭篡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來。
蕭篡乾脆帶著親衛,直接開始搜查,從左到右,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查。
“陛下……”
謝儀見狀不妙,與老翁對視一眼,趕忙上前。
燕枝還沒離開,這樣搜下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陛下,此乃草民家宅,縱使陛下貴為天下之主,也不該……”
“滾開!”
蕭篡頭也不回,隻是一間一間地打開房門,一間一間地搜查。
不用他下令,兩個親衛便走上前去,抓住謝儀的胳膊,把他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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