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操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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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就算在庇護區裡也隻有少數高層才知道！"
何元瑤下意識揚起下巴，眉宇間閃過一絲與生俱來的傲氣。
而後她看了發展一眼，意識到什麼，脖子又縮了回去
“繼續說。”
方展沒有在意的她的小動作。
何元瑤咽了口唾沫："災變之前......當權者分裂成了三股勢力，各自帶著派係的核心技術和人才，開創了不同的庇護區體係。"
“我們這裡是第三區，正式名稱是'天武庇護區'，以古武傳承為根基，異能和科技為輔助手段。"
"所以其他兩個？"
"第一區主攻高端科技。" 何元瑤接話，"第二區據說在研究異能覺醒，但具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父親從不讓我接觸這些機密。"
方展的眼神晦暗不明。
三大庇護區，三種進化路線？
這場末日浩劫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棋局？
“我沒見過其他兩個庇護區的人，隻知道他們存在，因為都在研究古武+異能結合的原因，軍部那邊跟他們接觸比較多，但......”
說到這，何元瑤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方展眯起眼睛，覺察到她的異樣："你們和軍部有矛盾？"
"對外當然一致！"
何元瑤條件反射般昂起頭，隨即又泄了氣似的縮回去，"但他們......一直想要逼我們交出祖傳功法供他們研究。"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聲音裡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憤懣："那可是每個古武世家的命根子！不然我們何家何必跑到芒市這種地方開武館？"
方展沉默地注視著這個驕縱的何家小姐。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他之前還想過庇護區內是一片祥和樂土。
原來不過是另一個弱肉強食的鬥獸場。
"之前官方消息說會軍部會派出救援隊拯救我們這些庇護區外的災民，是真的嗎？"
方展突然開口。
何元瑤慌亂地避開方展的視線："是、是真的，但我......他們故意......"
"說！"
拳頭砸在床柱上的爆響嚇得她一個激靈。
"他們在故意拖延時間！" 何元瑤大喊出聲，淚水在紅腫的臉上滾落，"等普通人裡自然覺醒出足夠多的異能者，再......"
"再出馬收下當狗，鞏固庇護區統治，讓你們這些'人上人'繼續作威作福？"
方展冷笑一聲，接過她沒說完的話
何元瑤瑟縮著不敢應答，但顫抖的睫毛已經出賣了答案。
昏暗的燈光下，她第一次看清了這個男人眼中燃燒的東西——那不是憤怒。
是比憤怒更可怕的，徹骨的失望。
"對...對不起..."
何元瑤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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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展笑了，笑聲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你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是那些被你們拋棄在庇護區外，像螻蟻一樣掙紮求生的億萬普通人。"
網絡上，那些在廢墟中掙紮求生的身影，那些為了一口食物就能賣兒賣女的慘劇，一幕幕在他眼前閃回。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他現在能力有限，隻能做到自保。
可那些坐在庇護區高牆後的權貴們，明明掌握著改變一切的力量，卻選擇冷眼旁觀這場人間煉獄。
"真是個操蛋的世界。"
方展一拳砸在牆壁上，手背溢出鮮血，卻難以消散心頭那股鬱結戾氣。
何元瑤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了，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操心的。”
“你就待在這裡吧。”
方展說著，朝著門外走去。
隨後，燈光熄滅，房門"哢嗒"一聲上鎖，黑暗徹底籠罩了房間。
——而就在這一刻，何元瑤的眼神驟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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