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心理評估和身體檢查。如果出現任何異常……任何……立即報告。你不是武器，你是人。永遠記住這一點。”
王燁立正敬禮。
手心印記的位置微微發熱，像是在回應。
深夜，西山地下三百米，特別監禁區。
王燁躺在監測室的床上，身上貼滿了傳感器。
腦電波、心率、血壓、激素水平，甚至量子態神經元活動，一切數據實時傳輸到隔壁的分析//:::中心。
他睡不著。
一閉眼，那些畫麵就會浮現……燃燒的星空，水晶的森林，跪拜的身影，還有那場無法理解的戰爭。
不是記憶，更像是……遺傳信息，刻在DNA深處的碎片，被鐮錘激活了。
他抬起右手，印記在黑暗中發光，綠瑩瑩的，像螢火蟲。
“你到底是什麼？”他低聲問。
沒有回答，但手心微微一熱，一段信息流直接湧入腦海……
不是語言，不是圖像，而是一種理解：
【工具。】
【武器。】
【鑰匙。】
【希望。】
四個概念，同時呈現，沒有主次。
“誰製造了你？”
【先驅。】
【守護者。】
【失敗者。】
又是三個並列概念。
“你來自哪裡？”
這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幅星圖在腦海中展開……
不是人類已知的任何星圖，星座排列方式完全陌生。
其中一顆恒星被高亮標注，周圍有十二顆行星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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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顆行星被特別圈出，放大。
那是一顆藍綠相間的星球，大陸輪廓……
王燁猛地坐起，碰掉了額頭的腦電波傳感器。
那是地球。
但又不是現在的地球。
大陸板塊位置不同，沒有七大洲四大洋，而是一整塊超級大陸，周圍散布著一些碎片狀的島嶼。
海洋麵積更小，陸地更廣闊。
“這是……什麼時候？”
【上一次。】
“上一次什麼？”
【循環。】
信息流中斷了。
無論王燁怎麼集中精神，都沒有新的回應。
鐮錘似乎耗儘了耐心，或者，它認為給出的信息已經足夠。
王燁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傳感器被重新貼好，分析中心的醫生在通訊器裡詢問情況，他回答沒事，做了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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