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長期副作用、延長戰士有效服役期的……聯合研究項目。”
阿爾法裡烏斯的聲音平穩而有力：“作為交換，極限戰士戰團，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向你們開放基礎的阿斯塔特改造技術框架、標準生理數據，並提供部分不同改造階段的誌願者（當然是完全自願且知情同意），供你們進行非侵入性的觀測和對比研究。
請注意，僅限於技術框架和生理數據，不涉及帝皇神聖的基因原體奧秘，也不包括任何靈能相關的禁忌改造。”
這個提議的分量，重得讓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不僅僅是技術交換，幾乎是在動搖帝國和阿斯塔特修會萬年傳統的根基。
錢予文謹慎地措辭：“需要深入合作，需要貴方提供相當數量的、不同來源的基因和生理樣本，需要在嚴格監督下建立聯合實驗室，甚至……可能需要在未來，進行極其謹慎、小範圍的臨床試驗性調整驗證。”
出乎意料地，阿爾法裡烏斯回答得異常乾脆：“可以。聯合實驗室可以建立在你們指定的、安全的地點。
我方將派遣包括藥劑師在內的技術小組全程監督並參與，所有研究數據雙方實時共享，成果共同所有。
所有研究，必須在我方指派的觀察員和你們最高安保部門的共同監管下進行，任何實驗性應用，必須經過雙方最高層級的聯合批準。”
錢予文看向李衛國，李衛國沉吟片刻，緩緩點頭，代表軍方和政治層麵對此合作原則上開了綠燈。
不僅是獲取帝國尖端生物技術的絕佳窗口，更是與極限戰士這一強大勢力建立深度互信的契機，對於應對未來的泰倫蟲族威脅至關重要。
“原則上，我方同意就此展開合作。”錢予文代表科研方表態，他站起身，向阿爾法裡烏斯伸出手。
“為了人類的延續與進步。”
阿爾法裡烏斯也站起身，巨大的身軀帶來陰影。
他伸出被精工動力甲包裹的右手，小心地控製了力量，與錢予文的手輕輕一握。
手掌的大小對比懸殊，但握手的力度卻傳遞出一種平等的尊重。
“為了帝皇，也為了人類的未來。”阿爾法裡烏斯沉聲道，隨即補充。
“有一點必須明確：此次合作目前必須完全對審判庭保密。馬克西姆斯審判官，以及審判庭內許多持有極端立場者，絕不會允許阿斯塔特與……
任何非國教體係外的勢力，尤其是被他們標記的勢力，進行涉及根本的基因層麵合作。
這在他們看來，是不可饒恕的異端與背叛。”
“我們理解，也無意讓審判庭過早介入。”李衛國接口道。
“那麼是否可以理解為，東大共和國與極限戰士戰團馬庫拉格之矛連隊之間，針對共同威脅（泰倫蟲族）而建立的、有限度的、秘密的軍事與技術合作協定？”
阿爾法裡烏斯略一思索，給出了更精確的定義：“一項基於共同威脅、以技術互助為基礎、旨在提升雙方應對蟲巢艦隊能力的臨時戰術同盟。
同盟的有效期，至確認泰倫蟲族威脅對此星區解除為止。
同盟期間，雙方共享相關情報，進行有限的軍事協同與聯合技術開發。
威脅解除後，同盟自動終止，雙方關係回歸初始狀態，屆時再行評估。”
他轉頭望向會議室窗外，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似乎能看到遠方城市稀疏的燈火，和更遠處漆黑的山巒輪廓。
“在那之前，讓我們看看，帝國的劍，與你們……獨特的盾與矛，結合在一起，究竟能迸發出怎樣的光芒，又能在這黑暗的銀河中，為人類開辟出多少新的可能。”
協議在高度保密中達成。
當晚第一批經過嚴格脫敏處理、不涉及核心遺傳密碼的星際戰士基礎生理數據包，從絕對真理號的數據鏈路（在卡西烏斯的協調下避開審判庭監控）傳輸入深井實驗室的隔離服務器。
東大方也提供了關於人類基因適應性表達、昆侖晶石生物效應（非核心部分）以及初步的靈能-生理交互模型等資料。
錢予文實驗室的燈光，徹夜未熄。
全息屏幕上，阿斯塔特那複雜如星圖的基因序列，與王燁身上體現出的、如涓涓細流般自然卻堅定的適應性進化軌跡並排顯示。
它們如同兩部用截然不同語言書寫，卻描述著同一終極目標：人類超越自身極限的偉大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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