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上"曆史課"，二十多個小腦袋圍成一圈。
"...所以我們要記住，那些高樓大廈、汽車手機都不是最重要的。"老人指著周圍的新圍牆，"這些才是——人幫人，人護人。"
一個小女孩舉起手："周爺爺，那以前那些好吃的還會回來嗎？比如冰淇淋？"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周校長笑著搖搖頭："等咱們把家園重建好了，總有一天..."
陳默悄悄離開，心裡沉甸甸的。這些孩子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終日在生存線上掙紮。
晚飯後，醫療室的門簾被掀開。林薇抬頭，看見陳默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烤土豆。
"聽說你又沒吃晚飯？"陳默把土豆放在桌上，"李嬸讓我盯著你吃完。"
林薇歎了口氣，摘下手套。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消毒水中而泛白起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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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的傷口有輕微感染，我得重新清創。"她咬了口土豆，"今天又有三個發熱病人，都是新來的林場孩子。"
陳默在她對麵坐下："明天王雷他們去林場，風險很大。"
"我知道。"林薇的聲音很輕，"我剛配了些急救包，你讓他們帶上。"
兩人沉默地吃著土豆。窗外的安全區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巡邏隊的腳步聲偶爾響起。
"有時候我在想，"林薇突然說，"如果當初病毒沒爆發，我現在應該在醫院值夜班，抱怨外賣不好吃..."
陳默望向窗外的星空："我會在帶新兵，聽他們抱怨五公裡越野。"
兩人相視一笑，又同時歎了口氣。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如果"了。
夜深了，陳默回到自己的小隔間——這原本是圖書館的儲藏室，現在成了他的"宿舍"。桌上攤開著明天行動的路線圖，旁邊是人員名單。他拿起鉛筆，在趙大山名字後麵畫了個星號——這人的山林經驗對任務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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