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來了興致:「細說!」
他莫名想起奧斯布克的老鐵匠往事。
可這次不同。
文森特從君士坦丁帝國建立之初開始讀他的族譜。
一路順下來,他和金獅皇族還真有那麼點八竿子打得著的淡薄血脈聯繫。
格林親王作為君士坦丁開國皇帝的孿生哥哥,也是帝國有史以來唯一的執政親王。
往後數三百年,屈居皇帝之下的大人物們,不論地位再高、功勳再多,敕封到頂點,也隻是普通公爵,再也無法觸及攝政王的權柄!
因為存在前車之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事實證明,不想當皇帝的攝政王不是好男人。
格林親王和他弟的感情,終究沒能經受住王座的考驗。
文森特避諱了祖先的失敗。
可林克聽肖恩講過帝國黑歷史,知道格林親王後來舉兵造反了!
結局?
顯而易見,親王和他的效忠者們遭到了血腥鎮壓。
甚至連格林親王的直係後裔們,也都被無情地上了斷頭台。
那時,肖恩用道聽途說的口吻隨口提到——據傳格林親王隻有個外孫女,因為在紫羅蘭堡學習而僥倖活了下來,也沒有被秋後算帳。
即便是君士坦丁帝國的開國者威廉一世,也忌憚著紫羅蘭堡,受其威懾。
「明白了。」林克恍然大悟。
以前隻知道諾蘭貴族文森特,卻不曉得他居然還是皇族混血!
往上回溯十幾代,真能推導出一點源自格林親王那位神秘外孫女的皇室血脈。
過去那麼多年,「叛王的血裔」早已不再受到罪責牽連,反而得到了皇族的認親……
「感覺還是有點不對。」林克產生了新的疑惑。
看文森特那溢於言表的血統優越感,他家那位備受父親寵愛的弟弟,難道就不算皇族血裔麼?
或許,是存在某種特殊的皇家血脈檢測儀器,而文森特恰好返祖,被驗證了出來?
林克歷來好奇心泛濫,可他分得清輕重。
沒有多嘴追問血脈方麵的事,林克直接開口提要求:「我想去皇家驛站工作,採風兩三個月,積累點素材,寫一首相關的詩歌,或者乾脆寫一部小說。」
「文森特,能幫我這個忙嗎?」
聽到這話,醉醺醺的文森特紅著臉,猛地站起身來。
「林克,我的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他扯著嗓門,撒起了酒瘋:「偉大的炎騎士?呸!我可是諾蘭領的文森特·卡勒姆啊!」
「將來的我,一定會在戰場上斬獲遠超西裡斯家族歷代人加在一起的榮譽。」
「在場的各位——你們要為我見證這兩件事!」
文森特似乎沒有半點好奇心。
他並不追問林克為什麼要去當個小郵差,而是直接承諾下來。
仍然惦記著慘敗於炎騎士過往的文森特,大放厥詞之後,冷靜下來,搖了搖頭。
他苦著臉,捧著酒杯猛喝兩口,說:「可惜,海耶老哥受到的衝擊太大,還沒恢復過來。」
「不然我就請他跟湯姆那混帳打一場,助我洗刷恥辱!」
旁邊的貴族青年和騎士們,三言兩語地揶揄著他。
聽到眾人三言兩語的討論,林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文森特說的正是金郡保衛戰的第一功勳者西蒙騎士。
——那位因三神儀典而復活之人,也是伊莉斯·法爾科內的丈夫。
吃飽喝足,看文森特在宴席中意氣風發的樣子,林克有點感慨:「完全想不到啊……」
當初被俘虜、被囚禁在木料間的敗家子,很難讓人瞧上眼。
重逢時,卻發現他也有閃光之處。
在場的貴族騎士之中,有兩人的實力明顯比文森特強。
至於提供宴會場地的東道主普雷斯科特子爵……
他的姓氏跟皇帝一模一樣。
人家壓根不需要學文森特捧著族譜苦苦溯源。
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將文森特當成主導者。
宴散。
林克以自己喝醉為由,要求基裡安送自己回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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