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塊絨布反覆擦拭一把不知從哪裡找到的廚房剔骨刀。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外界的毀滅與她無關。
林秀蓮,為了騙取保險金,用摻在湯裡的農藥送丈夫歸西後又冷靜分屍,此刻正清點著她們從酒店倉庫和房間裡搜刮來的食物。
陳婉儀,曾是某個黑道組織訓練有素的打手,身上背的人命多是「工作任務」,她負責檢查門窗的加固情況,動作專業。
許麗真,因一場糾紛縱火燒毀了一棟公寓樓,導致三十多人喪生,此刻卻蜷在沙發上,哼著走調的兒歌。
還有何雅婷,金融詐騙犯,捲走了數千名退休老人的積蓄,此刻正試圖用一台撿來的收音機調頻,徒勞地尋找任何外界信號。
而周芸書作為李芳妲的女兒,一直擔任她各種罪行的幫凶,手上的人命也不知道有多少條了。
七個女人,七個死囚,成為這個副本位麵人類文明的最後墓碑。
諷刺拉到了極致。
李芳妲推開血梟主穿著還算乾淨的酒店浴袍,周芸書遞過來一個罐頭。
「媽,董先生,」周芸書低聲說,眼睛瞥向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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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這樣躲下去嗎?」
李芳妲接過罐頭,沒有回答。熱水會停,食物會儘,而窗外那些遊蕩的東西,誰知道會不會某天進來?
她們體內的蠱蟲是屏障,但屏障會不會磨損?大黑佛母的詛咒,是否就此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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