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惡有惡報,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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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家族老決定將蘇老爺和蘇大強、劉氏母子逐出蘇家村時候。
蘇老爺子以枯瘦的手緊緊攥住對方衣袖,那渾濁老眼之中滿是淚水,他實在不願離去,更不願麵對那流浪乞討、吃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眼神一動不動地望向小兒子蘇小剛,目光裡充滿著哀求、惶恐與無助等複雜情緒。
蘇小剛看著父親花白如霜的頭發,還有那弓著背,心間似被猛然揪緊,最終也下不了狠心讓他流落街頭,於是自行做主他,在蘇家老宅西側整理出一間小偏屋,添置了簡單的生活用品讓蘇老爺子得以在此居住。
劉氏與蘇大強見老爺子被留下,立刻滿臉討好地快步湊上前來,蘇大強開口想借老爺子年紀大需人照顧為由想留下,卻在蘇小剛那雙如刀子的目光下、嚇得蒼促逃走。
今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一個渾身沾著泥土的樵夫就急匆匆趕到蘇家,神色慌張地拍著門:“蘇二爺!蘇二爺!出大事了!”
蘇小剛剛起身洗漱,聽見動靜連忙開門,樵夫喘著粗氣說道:
“昨天我在西山砍柴,看見兩個死人躺在山坳裡,看著像是你家大哥蘇大強和他娘劉氏,我怕惹麻煩,就找了塊地方把他們埋了,特意來跟你說一聲!”
蘇君皓正在屋裡喝粥,聽見“蘇大強”“劉氏”
“死人”幾個字,手裡的粗瓷飯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白粥潑了一地,瓷片碎了滿地。
他僵在原地,手還保持著端碗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角的皺紋繃得緊緊的。
又過了許久,他才低低地歎了口氣,聲音沙啞:
“造孽啊……都是造孽……”
說著,他就掙紮著起身,要往門外走。“爹!”
蘇小剛連忙上前攔住他,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山上剛下過雨,石階濕滑得很,您這年紀,萬一摔了,胳膊腿再有個好歹可怎麼好?
人死為大,大哥和劉姨娘終究是蘇家的人,我去山上看看,核實清楚後,把他們的後事料理妥當便是。”
蘇老爺搖了搖頭,目光望向西山的方向,渾濁的眸子裡翻湧著悔恨與痛苦,淚水順著皺紋滑落:
“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當年若不是我偏心,一門心思護著長子,若不是我縱容他貪財忘義、苛待手足,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這個家也不會落得這般四分五裂的下場……”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自責,肩膀微微顫抖:
“我總想著,長幼有序,大強是長子,就該多分得家產,多受些疼惜,卻忘了教他明辨是非,忘了手足之情遠重過那些銀錢田地。
現在好了,家破人亡,都是我的錯……”
林氏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輕輕放在蘇君皓手邊,輕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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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事已至此,您也別太自責了。
大哥和劉姨娘走到今天,終究是他們自己選的路,一次次作惡,不肯回頭,這後果也該由他們自己承擔。”
蘇老爺子接過熱茶,卻沒喝,隻是任由溫熱的茶水慢慢變涼,指尖的溫度也一點點消散。
往後的日子,他常常一個人坐在小偏屋前的台階上,望著遠方發呆。
他再也沒有往日大家長的威嚴,背更駝了,頭發也全白了,整個人蒼老得像一截枯木,眼角的皺紋裡,裝滿了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而蘇家的日子,卻愈發紅火起來。
蘇蘭花的醫館聲名遠播,不僅診治尋常百姓,連鄰縣的鄉紳官員都專程來求醫,她有兩個得力的助手,梅花,杏花。這兩個妹妹是她的左膀右臂。
她將現代醫術與古法結合,研製出幾款療效顯著的藥膏,深受鄉親們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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