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名字的威嚴。
而今日穆雲亭這縱橫捭闔、睥睨群雄的無敵之姿,則是向整個神洲宣告一仙宗真傳,究竟意味著什麼。
主殿之內,李宣盤坐於桃安之側,自光須臾不離殿外那驚世駭俗的劍鬥。
穆雲亭每一式精妙絕倫、蘊含無上劍理與天機玄妙的劍招,都讓他心中震動,感悟良多。
這便是本代太華仙宗真傳弟子的風采麼?果然如高山仰止。
桃安之雖然大半心神用於溝通、煉化那頑抗拒抗的「造化萬象鼎」,但依舊分出一縷關注著外界戰局與身邊師弟。
見李宣全神貫注,眼中時而恍然,時而驚嘆,不由溫和一笑,神念傳音道:「如何?雲亭的《太玄斬命劍典》,可還入眼?」
李宣收回目光,灑然一笑道:「桃師兄莫要調笑於我。」
他又感慨道:「穆師兄劍道通神,已非入眼」可形容,劍意入體,掃蕩八方,師弟嘆為觀止。」
「嗬嗬。」桃安之手中法訣如行雲流水,聲音依舊從容,「雲亭性子冷,卻是個真正的劍癡,於劍道上的確資質極高,不過師弟你也無需妄自菲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鼓勵與肯定:「以你如今修為根基,洛京逆伐金丹之舉,乃至此番秘境之中的表現,已足可列入真傳,與我等並列,待你此番歸山,稟明師尊與掌教,真傳之位當無懸念,甚至————」
桃安之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待你結成上品金丹,根基穩固之後,也未必不能去爭一爭那承法弟子的席位。」
「承法弟子?」李宣微微一怔,這個詞他隱約在宗門典籍中見過,似乎是比普通真傳弟子更高一層的身份,但具體何為,卻知之不詳。
而且聽桃師兄語氣,似乎別有深意。
「師弟十幾載未回山門,卻是不知玄穹洞天之內,近十年已是大有變化。」桃安之解釋道,手上煉化寶鼎的動作不停,聲音平穩如常。
「若是往昔,慢說十載,便是百載千載,洞天之內也多是清修悟道,歲月靜好,可如今卻不同了,這短短十年間,因應時局變化,掌教道尊及諸位閉關的真君已有法旨傳下,諸多革新舉措之中,有一項便是——欲立下道子之位。」
「道子?!」李宣心中一震。道子,往往意味著一宗一派道統的承繼者,未來領袖的候選!
地位尊崇無比,牽扯到宗門最根本的傳承與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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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桃安之確認道,「而欲爭這道子尊位,首要前提,便是須得名列承法閣,成為承法弟子,承法弟子,非僅看修為戰力,更重道心、根基、潛力以及對宗門道統的領悟與貢獻,屆時,洞天之內,當代真傳皆可參與遴選,那才是我太華仙宗真正的大爭之世序幕。」
他掃了一眼虛空,此時那處已是劍意正值激烈時。
「穆師弟可不是普通的真傳可比,若是我所料無差,這承法弟子席位,他必定列入其中。」
他看了一眼李宣若有所思的神情,微笑道:「其中詳細關竅,牽扯頗多,待你回山之後,元微師伯自會為你解惑,如今,還是先將眼前之事了結罷。」
李宣按下心中波瀾,點了點頭。道子、承法弟子————這些信息確實衝擊不小,但正如師兄所言,眼下奪取「造化萬象鼎」才是首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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