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吼——！！！”
一聲殘暴的龍吼，瞬間打斷了她的歇斯底裡。
那個一直在角落裡啃火腿腸的小女孩，突然動了。
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蘇淺淺隻覺得眼前一花。
一股濃烈的腥風撲麵而來。
“啊啊啊啊——！”
慘叫聲就在耳邊炸開。
是那個和她一起被抓進來的保鏢頭子。
那個原本還在裝死的男人，此刻正如同一隻破布娃娃，被那個小女孩踩在腳下。
奧莉薇婭的小手，看似柔弱無骨。
卻像鐵鉗一樣，硬生生撕開了那人的胸膛。
“噗嗤。”
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出來。
溫熱的。
粘稠的。
直接噴了蘇淺淺一臉。
有些甚至濺進了她張大的嘴裡。
鐵鏽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響起。
奧莉薇婭甚至懶得看蘇淺淺一眼，低著頭，大口大口地撕咬著那還在抽搐的血肉。
就像在吃一頓豐盛的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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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淺徹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
腸子流了一地。
還在冒著熱氣。
這是真的。
這不是拍戲。
也沒有導演會喊“哢”。
巨大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
“滴答。”
“滴答。”
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大腿根流下。
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黃色的水漬。
空氣中多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她失禁了。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算計。
在絕對的暴力和死亡麵前，脆弱得像一張草紙。
“真臟。”
陳凡嫌棄地皺起眉頭，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所謂的國民女神？”
“隨地大小便？”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
上麵流轉著黑色的流光，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係統出品。
【靈魂奴役契約】。
陳凡隨手一扔。
羊皮紙飄飄蕩蕩，正好落在蘇淺淺那灘尿漬旁邊。
“簽了它。”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不……那是魔鬼的契約……我不簽……”
蘇淺淺本能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簽了就徹底完了。
“不簽？”
陳凡無所謂地聳聳肩。
對著還在進食的奧莉薇婭吹了個口哨。
“乖女兒，別吃那個臭男人了。”
“這兒有細皮嫩肉的。”
奧莉薇婭猛地抬起頭。
那雙異色瞳裡閃爍著野獸的光芒。
她丟下手裡的殘肢，滿嘴是血地衝著蘇淺淺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細密尖銳的鋸齒。
“我要吃那個姐姐！”
“我要吃大腿肉！”
說完，作勢就要撲過來。
這一瞬間。
蘇淺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簽！我簽！！！”
她尖叫著，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張羊皮紙。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臟不臟。
甚至不需要印泥。
她顫抖著咬破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按在契約上。
哪怕是當奴隸。
哪怕是當狗。
隻要能活著！
嗡——！
羊皮紙瞬間燃燒殆儘。
化作一道黑色的鎖鏈虛影，鑽入蘇淺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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