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掛在後方扇形區域內的一層細密的血霧。
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陳凡身後的空間，出現了一道長達百米的真空帶。這條直線上的另外十幾隻食屍鬼，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上半身瞬間消失，隻剩下整齊劃一的下半身還站在原地，切口平滑如鏡。
轟！！！
遲來的音爆聲這才炸響，恐怖的氣浪掀飛了地皮，把周圍那一圈看傻了的食屍鬼吹得東倒西歪。
“這……”
莉莉絲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股戰戰。
這特麼是LV.1？
誰家LV.1一個腦瓜崩能打出反器材狙擊炮的效果？！
“密度。”陳凡吹了吹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皮都沒抬，“雖然數據被壓縮了，但質量守恒。一噸棉花被壓成指甲蓋大小，它也是一噸。”
他轉過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靜靜地盯著地上的莉莉絲。
沒有殺意。
但那種看透一切的冷漠，讓莉莉絲感覺自己的小心思就像是在太陽底下暴曬的冰塊，瞬間融化殆儘。
“剛才，你想看我死？”
陳凡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沒！沒有！”莉莉絲瘋狂搖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我……我是想用魅惑術幫您控場的！真的！我對校長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鑒！”
“是嗎？”
陳凡笑了笑，沒戳破。他走過去，用那根剛剛彈碎了幾十隻食屍鬼的手指，輕輕勾起莉莉絲的下巴。
“這次就算了。”
“下次要是再讓我聞到這種‘期待背叛’的酸臭味……”陳凡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停在她心口的位置，“我就把你的心臟挖出來，看看魅魔的心是不是也是粉色的。”
“嗚嗚嗚……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莉莉絲嚇得直接把頭埋在地上，擺出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陳凡直起腰，看向周圍那些已經嚇破膽、開始四散奔逃的食屍鬼。
“賽巴斯，緋紅。”
“在。”
“清場。”陳凡打了個哈欠，“動靜小點，別引來什麼不好吃的東西。這地方的第一頓，我還是想吃點熱乎的。”
“遵命。”
賽巴斯手中的血線暴漲，如同切割機般卷向屍潮。緋紅更是興奮地展開雙翼，化作一道血色閃電，每一次起落都帶走一顆頭顱。
那根本不是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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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單方麵的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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