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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璃霜的話音剛落，角落裡那個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開口了。
“我的心態不會崩。”
聲音不大，語速很慢，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因為我會想辦法超過他。”
寧璃霜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個戴眼鏡的瘦削男生。
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其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純粹是看排名表覺得有意思，順嘴就說了。但現在回想起來，排名第二的名字叫楊空，而這個從上車就沒吭過一聲的家夥—
“等等，你就是楊空？”
寧璃霜的聲音拔高了半截。
楊空沒回答，低下頭繼續翻書，算是默認了。
寧璃霜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她雖然性格跳脫，但眼力勁還是有的。這個楊空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搭訕的熱情瞬間就被澆滅了大半。
她轉頭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楊空，小聲嘀咕了一句。
“第一名和第二名坐一個包廂，這氣氛怎麼跟靈堂似的。”
沈靈薇無奈地拍了她一下。
林凡倒是沒太在意楊空說的那番話。
但還是看向了他。
空間係法師。
林凡多看了楊空一眼。儲物戒指裡那本還沒來得及翻開的空間係技能書，讓他對這個屬性多了幾分關注。
聊了一會兒之後，林凡倒是對寧璃霜和沈靈薇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沈靈薇是京城本地人，戰士職業，SS級金屬性元素親和，家裡是軍部係統的，父親在京城衛戍部隊任職。性格沉穩，說話做事都有板有眼，是那種典型的軍人家庭教出來的孩子。
寧璃霜則有意思得多。
她的職業—也是牧師。
但跟林凡這種掛著牧師名頭實際上全程輸出的路子完全不同，寧璃霜是正兒八經靠治療和增幅能力被錄取的。
“我的核心技能叫＇星輝祝福＇，可以在兩分鐘內讓隊友的全屬性提升15%。”寧璃霜掰著手指頭介紹，“還有一個＇生命潮汐＇，群體治療，CD隻有十五秒。”
林凡聽完微微挑了下眉。
三秒起效的全屬性增幅，加上十五秒CD的群體治療。這套技能配置放在十級階段，已經不是“不簡單”能概括的了。8號訓練營把她招進來當輔助核心培養，一點毛病沒有。
寧璃霜說完自己的技能，突然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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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大佬，你的技能呢？能不能給我講講？我超好奇的！”
“保密。”
林凡兩個字堵了回去。
寧璃霜癟了癟嘴，不死心地又轉向沈靈薇。沈靈薇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想知道但不好意思問。
碰了兩個釘子的寧璃霜消停了大約三十秒，然後掏出了一副撲克牌。
“那咱們玩牌吧！”
她把牌往桌上一拍，滿臉寫著“這個總不能拒絕我吧”。
林凡看了一眼那副撲克。
“玩什麼？”
“鬥地主！三個人剛好！”
寧璃霜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楊空。
“那個老二，你玩不玩？”
楊空翻書的手停了。
他抬起頭，鏡片後麵的眼睛眯了一下。“老二”在他耳邊響起，可比什麼“心態崩了”要難受的多。
但他還是把那股氣給壓了下去。
“不玩。”
兩個字，又把頭埋回了書裡。
寧璃霜聳了聳肩，拉上林凡和沈靈薇開始發牌。
牌局進行得很快。
準確來說，寧璃霜輸得很快。
這姑娘打牌的風格跟她本人一樣—莽。手裡明明一副爛牌，偏要搶地主。炸彈舍不得出，小牌又壓不住，每一把都在重複同一個流程：搶牌、掙紮、崩盤。
二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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