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給你娘補身子。另一隻,留下。皮別弄破了。”
王二柱一愣,隨即拚命擺手:“不不不!衛國哥,這是你讓我找的,我不能要!”
“我說了,這是命令。”林衛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你今天流了血,就該有肉吃。這是規矩。”
王二柱看著林衛國,嘴唇哆嗦著,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圈都紅了。他什麼也沒說,拎起地上的兔子,轉身就去了院子,找了塊石頭開始麻利地剝皮。
很快,一股濃鬱的肉香,就從灶房裡飄了出來。
林母用那隻兔子,燉了一鍋濃濃的湯。雪白的湯汁翻滾著,肥嫩的兔肉在裡麵沉浮,香氣霸道地驅散了屋裡所有的藥味和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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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衛紅盛了一大碗,吹了又吹,才端到林衛國麵前。
林衛國沒用她喂,自己用右手撐著坐起來,接過碗,大口地喝了一口湯。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肉香的暖流,順著喉嚨衝進胃裡,然後炸開,化作最精純的能量,瞬間湧向四肢百骸。他那具沉寂了數日的身體,仿佛久旱的河床終於迎來了洪水,每一個乾涸的細胞都在貪婪地吮吸著。
他撕下一條兔腿,不顧燙嘴,大口地咀嚼起來。
這是他重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一碗肉,一碗湯下肚,林衛國感覺自己的後背都開始冒汗,左臂傷口處傳來一陣陣發麻發癢的感覺,那是血肉正在加速生長的跡象。
他把碗遞給林衛紅,靠在炕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力氣,正在一點點地回到他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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