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司,我沒辦法執行任務,隻能在藏書閣裡乾些雜活。”
“那也很厲害啊!”雲慕表現得有些興奮,“拜托,你文化課很好啊!”
“文化課?”
雲慕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捂住嘴,噤若寒蟬。
這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你是緝妖司的?”
蘇懷玉微微頷首,“是啊,宋兄,你不也是緝妖司的嗎?這麼說來,我們可是同僚,不過,我怎麼從沒見到過宋兄你,這沒道理啊,宋兄你如此之強,理應很受歡迎才對。”
雲慕靜靜地看著他倆,在一旁吃瓜。
宋卿雲卻搖頭,聲音冷淡:“我不是。”
話音剛落,他便抬腳離開,見狀,雲慕拽了下蘇懷玉,示意他也跟上。雲慕踏著月色,走在他身邊,兩人並肩邁出了大門。
夜色濃重,月光稀薄。
雲慕盯著四周緊閉的房門,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宋卿雲頭也不回,“去村長家。”
雲慕聞言,沒有多說什麼,默默退到了他身後,與蘇懷玉並肩行走。雲慕轉頭望向他,發出疑問:“小懷玉,緝妖司怎麼樣?裡麵的人,是不是都很厲害?”
蘇懷玉聞言,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從遠方收回,落在女子充滿好奇的臉龐上,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還行吧,不過,若要說厲害,有一個人,的確讓人難以忘懷。他曾是緝妖司的統領,實力超群,繪製符籙於他而言簡直是小事一樁。不過,他這樣厲害的人,卻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如同人間蒸發,無人知曉他的去向,也無從得知其中的緣由。”
他這番話,倒愈發激起雲慕的好奇心,她真想親眼見見這位捉妖界的大神。
……
村長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此刻心臟狂跳。他掙紮著睜開眼,四周依舊是一片漆黑。
慌忙間,從床邊拽過一件略顯陳舊的外衣,胡亂披在肩上。不料,他的手剛觸及冰冷的門閂,還未完全拉開,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便如狂風驟雨般將他整個人猛地拽了出去,幾乎讓他腳底打滑,險些摔倒。
蘇懷玉毫不客氣地拽著他的衣袖,幾乎是一路拖拽。幾人來到了一片空曠而幽深的野外,才肯停下腳步。
“怎麼了?三位天師,這大半夜的……”村長喘息未定,滿臉困惑,話音未落,又因身體失去平衡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閃爍著不解與恐慌交織的光芒。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蘇懷玉指著他麵門,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村長的心頭,“子妖之事,與你有無乾係?”
“什麼妖?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他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神中滿是茫然與無辜。
然而,隨著三位天師緊逼的目光,以及四周愈發沉重壓抑的氛圍,村長這才顫抖著出聲:“我們村子,確實有妖,但究竟是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子妖’,我是真不知道啊……”
見此,蘇懷玉一直憋著的火氣噌地一下湧上來,“還敢狡辯?”他的目光如炬,直射村長,“子妖,是需要母體才能孕育而生!除了你,還有誰?”
村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囁嚅,似乎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張了張口,最終隻擠出了一句無力的話:“可、可我不是男的嗎?”
蘇懷玉簡直是被他氣笑了,“誰跟你說母體一定要是男的?孕育妖物之法千奇百怪,豈是以性別而論?”
“唉,”雲慕攔住了他即將抬起的右臂,道:“他沒撒謊,確實不是他。或許,是村子裡的其他人。”
雲慕的話語如同一股清流,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緩和了幾分。村長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而蘇懷玉的表情也緩和下來,但眼中的警惕並未消散。
“姓池的?”村長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
接連等了幾日,沈叢竟無絲毫動靜。
自那天過後,他們連人帶包被村民們給趕了出去。現如今,三人隻能躲在這山洞之中,如同做了野人一般。
洞外,雪花簌簌地落下,覆蓋著每一寸土地,洞口處,微弱的光亮透出來,斑駁陸離地灑在牆麵上。
雲慕放下手中那塊已嚼得索然無味的餅,歎了口氣,有些鬱悶地說:“那日要是聽你的,用符定住她,說不定現在已經捉住子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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