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特級咒靈中以破壞力與咒力總量著稱的漏瑚,麵對這種絕對的屬性克製與碾壓般的實力,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如待宰的羔羊。】
【就在漏瑚那被斬成兩截的身體即將因正能量侵蝕而徹底崩潰消散的前一刹那,你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你果斷再一次切換術式從「十種影法術」精準切換到「咒靈操術」。】
【你伸出左手。】
【龐大的黑色咒力如漩渦般從掌心湧出,硬生生阻斷正能量的侵蝕,將漏瑚即將完全消散的軀體與咒力核心,以「咒靈操術」那不講道理的規則強行揉捏、收束。】
【一陣令人牙酸的擠壓聲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特級咒靈漏瑚,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安安靜靜懸浮在你指尖的、乒乓球大小的漆黑咒靈珠。】
【“誒......漏瑚......死了嗎......?”】
【站在不遠處、臉上布滿縫合線的真人,此刻才剛從那一串眼花繚亂的連招中反應過來。】
【他那雙異色的瞳孔劇烈震顫,死死盯著你手中的黑色珠子,不可思議地喃喃開口。】
【原本總掛著戲謔與玩味的表情,已被一種難以名狀的驚悚取代。】
【他邊上的紅色章魚咒胎陀艮,比真人還要懵懂。】
【瞪著一雙大眼睛,完全是一副沒搞懂現在是什麼致命狀況的呆滯模樣。】
【但比起他們慢了半拍的反應,另一個曾在上一次模擬中被你以「咒靈操術」強行洗腦操控過的植物特級咒靈花禦,戰鬥本能要敏銳得多。】
【它沒有廢話,直接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轟隆隆——!】
【被踏得粉碎的乾枯地麵之下,瞬間破土升起數十根鋒利無比、如鋼鐵般堅硬的粗壯樹枝。】
【如毒蛇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極其精準地瞄準你手中那顆由漏瑚凝結而成的咒靈珠,企圖搶奪或破壞。】
【同時花禦那直接將意念投射進大腦的溝通方式,在你腦海震耳欲聾地響起。】
【你究竟是什麼人!】
【但在已開啟係統卡片時間感知膨脹的你的眼中,花禦那常人看來快若閃電的突刺,簡直像慢動作回放一般。】
【在那個被無限拉長的“子彈時間”裡,你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去觀察那些樹枝尖端的紋理。】
【你麵無表情地挪動手臂,避開最致命的幾根樹枝,隨後仰起頭,將那顆漆黑的咒靈珠極其粗暴地塞入口中,直接咽下。】
【一瞬間,那股仿佛吞下了一塊擦拭過嘔吐物和下水道汙泥的抹布般的、熟悉而又極度惡心的味道,充斥了你的口腔和鼻腔。】
【你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在心底微微感慨了一句,這該死的味道,還真讓人覺得有些懷念了。】
【隨著這顆珠子順利吞入腹中,「咒靈操術」收服咒靈的最後一道程序宣告完成。】
【漏瑚的靈魂與咒力,已被完全刻上屬於你的絕對服從烙印。】
【在花禦第二波更密集的樹枝地刺絞殺發起之前,你沒有做任何閃避,而是直接在原地催動剛剛生效的「咒靈操術」,將剛被強製收服的漏瑚,如召喚亡靈一般,直接召喚了出來。】
【嗡!】
【漏瑚的身影瞬間擋在你正前方。】
【它依舊維持著剛剛被正極咒力一劍斬斷、極度虛弱淒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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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一絲憐憫,直接以它殘破的軀體作為最完美的肉盾,死死攔在你與花禦漫天襲來的樹枝之間。】
【令你稍微意外、卻沒有完全出乎意料的是,因為這個極其卑劣的肉盾操作,花禦那原本已如暴雨般刺向你的第二波致命樹枝,在尖端將要碰觸、甚至貫穿漏瑚身體的最後千分之一秒時,出現了明顯的、違背物理慣性的劇烈停頓與顫抖。】
【花禦在顧忌同伴的性命。】
【你那如深淵般冰冷的眼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沒有浪費時間去思考或同情這種可笑的“咒靈之間的羈絆”。】
【你毫不猶豫地利用了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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