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他咬著牙，眼眶猩紅。最後緩緩轉頭，掃視全場，那殺人般的目光落在鮑文玉臉上。
孔令綺也不廢話，她指著癱在地的副官：
“漢卿，不用查了。昨夜我親眼看見，鮑參謀長帶著剛才開槍的那位副官，在書房會見了麵前這個日本人。
就在二進屋，被我撞見的。”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這日本人帽子底下是個禿頂。”
說完，她一把掀開鬆本的帽子，露出那個光禿禿的地中海。
真相大白。
張學良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冰。他直接下令：
“調衛隊營，把鮑府給我圍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他大步走到鮑文玉麵前。鮑文玉渾身哆嗦，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不……不是這樣的！副司令，那就是個戲子！戲子說的話怎麼能當真？
她是日本人派來汙衊我的，是離間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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