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良搖搖頭：“不認識。是誰？你在德國的同學嗎？”
原來如此。
看來由於這個世界的架空背景，歷史一些軌跡發生了偏移，他並沒有在這個時間點碰見那位趙四小姐。
她重新擡頭看向天空，那一朵朵綻放的煙火映射在她的瞳孔裡。此刻的西安城，四處都是爆竹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反問：“那，於鳳至呢？”
張學良的動作一僵，他張了張嘴，隨後閉上眼，語氣複雜：
“那是……我大姐。”
“大姐？”
他點點頭，沉默了幾秒，最後補了一句：“也是我的妻子。”
孔令綺心中瞭然。哪怕是架空世界，於鳳至作為已經成定局的歷史人物，依然存在於他的生命裡。
她轉過身，直視著張學良的眼睛：
“你想讓我當你的隨軍夫人？”
她竟然直接說出來了。張學良徹底愣在了原地。
孔令綺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又不傻。
她能感覺到這位在歷史上留下無數風流名聲的少帥對自己動了真心。說實話，她自己也無可否認自己也心動了。
但她一直不回應，就是因為她清楚歷史。
他是有家室的人。
有些感情是不能攤開講的。她前世生於豪門，這一世又是權傾一時的孔家千金，她真能接受這種形式的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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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穿了楊虎臣的意圖。她帶兩位夫人來，就是為了告訴她：看，在這個時代，這是很正常的。
她無法批判這個時代的任何人，但對此，滿是糾結，且一言難盡。
張學良還在那傻站著。此時最後一發煙花剛好歇了，夜空陷入短暫的寂靜。
孔令綺眉梢一挑，輕巧地撚起蘭花指，在張學良的鼻尖上輕輕一點，紅唇微啟：
“多才惹多愁，多情便多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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