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眼睛，理直氣壯地說：
“那就更應該跟我了！”
孔令綺覺得跟他完全說不通，搖搖頭，側身想推開他往門外走。
張學良眼疾手快，從後麵一把攔腰抱住她，語速極快，聲音壓得極低在她耳邊呢喃：
“令綺，你對我真的很重要。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孔令綺用力去掰他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她咬了咬牙，最後擡起長靴，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腳麵上。
“哎喲！”張學良吃痛，驚呼一聲，手勁兒也鬆了。
孔令綺趁亂猛地甩開他的手，三兩步衝到門口拉開門。
臨出門前，她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不行！”
張學良剛想追過去，“砰！”的一聲，木門貼著他的鼻尖甩上了。
他的一張臉瞬間黑如鍋底，氣得七竅生煙。一瘸一拐地走回辦公桌後的皮椅坐下，點燃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
孔令綺一路快步走回房間，反鎖上門。她坐在書桌前，呼吸還有些急促。
她彎下腰，從書桌下麵的空格裡摸出一瓶沒開封的伏特加。
咬牙擰開，猛灌了幾口。她這才覺得狂跳的心臟稍微安穩了些。她雙手交叉當枕頭，整個人疲憊地趴在桌子上。
這個問題，在她現代過去二十一年的人生裡從未出現過。
她生在現代頂級的富豪家庭，雖然父母對她沒感情，但她的人生順遂到了極點。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高中出國留學時也談過幾段，但那些戀愛更像是為了合群，看著圈子裡的姐妹都有男朋友，她也該有一個。
她從未碰到過這種能讓她心亂如麻的局麵。
這時，腦海裡安靜了好幾天的係統突然開口了。
【新年快樂，宿主。】
孔令綺又喝了一口酒，悶悶地回了一句：“我以為你已經不在了呢。”
【呸呸呸，太晦氣了。我明明是去過年了。】
孔令綺一陣無語：“你們係統也過年？”
【那咋了，你們能過年，我們就不能過年？】
孔令綺現在沒心情跟它掰扯：“你怎麼想？”
係統悠哉地說道：【嗯……其實還是看宿主你自己啦。張少帥是誰？民國四公子誒，年輕、大軍閥、長得帥又有本事。反正要是我，我就答應了。】
孔令綺疑惑道：“你不是男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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