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妹渾身一抖。
“爸，你聽我解釋——”
馬老栓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盯著那個趴在貓背上的嬰兒，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震驚，到茫然，到不可置信。
“你們……你們出去一趟，怎麼……”
他指著那個嬰兒，手指都在抖。
“怎麼孩子都生了？！”
馬雪妹：“……”
謝垣：“……”
馬老栓看女兒的表情，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馬雪妹，你給老子解釋清楚，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生的？幾個月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馬雪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謝垣淡定開口。
“不是我們的。”
馬老栓瞪向那片空氣。
“不是你們的？那是什麼？你們從哪兒抱來的？”
怨嬰趴在貓背上，歪著頭看馬老栓，又發出一聲“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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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老栓看著那張慘白的小臉，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孩子……怎麼這麼白？
而且那雙眼睛……
他湊近看了看。
沒有瞳孔。
馬老栓猛地後退一步。
“它、它、它——”
馬雪妹震驚於她爸的腦洞，誰家孩子一晚上就能出生的。
“爸，它是怨嬰，不是真的嬰兒。”
馬老栓的嘴張得更大了。
“怨嬰？你們怎麼連怨嬰都往家抱？！”
馬雪妹無奈。
“說來話長……”
馬老栓打斷她，“話長我不聽。”
“那貓呢？這貓又是哪來的？”
黑貓蹲在地上，老老實實不敢動，尾巴輕輕搖了搖。
馬雪妹：“也是撿的。”
馬老栓深吸一口氣。
看女兒，看空氣，看貓，看怨嬰。
沉默了足足十秒。
心累。
女兒男朋友不是人，他本來擔心能不能生孩子，生出來不知道是人是鬼，是死是活。
現在倒好，提前找了個樣品。
哦，這寵物也鬧心，一看就不正常。
這個家裡恐怕隻有他是正常人。
“它晚上吃什麼？喝奶嗎？”
怨嬰眨眨眼，對著他吐了個泡泡。
馬老栓嘴角抽了抽。
“算了，當我沒問。”
他推開門，進屋去了。
眼不見為凈，他這雜貨鋪遲早改成鬼屋。
院子裡安靜下來。
馬雪妹和謝垣對視一眼。
馬雪妹：“我爸別的不行，接受能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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