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乖乖窩在黑瞎子懷裡，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皮衣。
黑瞎子垂頭挑眉，笑意漫上來，“怎麼了，小祖宗？”
糯糯甕聲甕氣地說：“爹爹做飯給糯糯吃好不好？”
黑瞎子一下子就懂了，曲起指節颳了下小傢夥的鼻子，“怎麼？嫌棄你啞爹的手藝？”
小傢夥連忙搖頭，小身子都急得晃了晃，欲蓋彌彰地小聲解釋：“不是哦不是哦，糯糯沒說，糯糯不嫌棄爹爹。”
廚房裡的張起靈聽得手上的動作一頓，拿著鍋鏟走到門口，眼神頗有些幽怨地看向自己的親兒子。
糯糯感受到視線，僵硬地轉過腦袋，聲音更輕了：“爹爹......好哇。”
他指尖無助扣著黑瞎子的皮衣，大眼睛閃躲著他老父親的目光。
怎麼辦，說壞話給爹爹聽見了。
張起靈上前一步，將手裡的鍋鏟塞到黑瞎子手裡，伸手就把糯糯接了過來。
小傢夥立刻乖乖趴在張起靈懷裡，小腦袋蹭了蹭，“爹爹，糯糯沒說你壞話哦。”
他伸手揉了下糯糯的發頂，“爹爹知道。”
糯糯開心地拉著張起靈的手指，晃了晃，“糯糯最愛爹爹了。”
張起靈的眼神也軟了幾分，捏了捏那小小的手。
“爹爹，我們去看黑爹做飯好不好？”糯糯仰著小臉看著張起靈。
“好。”
張起靈抱著糯糯進了廚房。
此時黑瞎子已經認命開始燒火做飯。
不是他嫌棄啞巴，主要是啞巴做的那一攤是什麼東西！
他可不想委屈自己的嘴。
他隻能苦兮兮地重新開始。
糯糯看著黑瞎子忙前忙後，“黑爹，你在做什麼哇？”
黑瞎子神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還得等段時間呢，待會被熏了又委屈地叫爹爹。”
糯糯一股腦往張起靈懷裡縮，“糯糯不會哦。”
黑瞎子推了下墨鏡，“等會別哭著喊爹。”
說完就開始弄青椒肉絲炒飯，油煙裹著辣椒的嗆味瀰漫在整個廚房。
嗆得小傢夥鼻尖都帶了泛了紅，眼眶微紅，他扒拉著張起靈的手指，聲音越發軟乎：“爹爹，我們走......”
張起靈擡眼瞪了黑瞎子一下，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張起靈心疼地看著這小糰子，小糰子就是這樣，一受委屈或者不舒服就尤其的黏人。
也不哭不鬧，看著就更惹人憐愛了。
他抱著糯糯坐在院子裡，手掌一下下輕拍著他。
小傢夥不舒服地哼唧了兩聲，死死黏住他的老父親，嘴裡還一直軟乎地喊著：“爹爹......”
黑瞎子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個小時才弄好。
該說不說，黑瞎子的手藝是真不錯，滿院子飄著飯香。
小傢夥也有了精神，直起身子望向廚房。
張海客和黑瞎子將飯菜端上桌，糯糯拉著張起靈的衣服就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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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小身子背對著張起靈，仰著小腦袋望向桌麵，小聲驚嘆：“爹爹，好香……”
黑瞎子好笑地看著這小傢夥，“怎麼那麼像隻小饞貓，都要爬上桌了。”
糯糯伸出小手扒著石桌，小身子兩側還有張起靈的大手扶著，“糯糯不是貓貓，糯糯隻是餓了。”
張起靈掃了一眼桌麵上的食物，“糯糯吃不了。”
小傢夥終於能說出這麼久的疑惑了，“那為什麼糯糯不能吃，爹爹可以吃？”
張海樓將碗筷擺好後坐下，“因為糯糯是小孩。”
糯糯眼神疑惑，又亮了一下，“糯糯不是小孩，糯糯是大孩。”
張海樓看著小傢夥的表情沒心沒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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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將一整塊大棒骨拿出來，遞到糯糯麵前，“對對，你是大孩子了，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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