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
“能。你想聽什麼，叔叔就給你講什麼。”
曉曉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上，悶悶地說：“叔叔，你當了皇帝，還是我叔叔。永遠都是。”
“對。”朱標緊緊抱著她，心裡的那些緊張和不安，忽然就消散了大半，“永遠都是你的叔叔。”
雄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的手裡一直攥著一卷紙，紙卷被他的手指捏得有些發皺，邊緣都卷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把手裡的紙卷慢慢展開，舉到朱標麵前。
朱標低頭看去。
宣紙上寫著四個大字——天下太平。
字跡還有些稚嫩，筆畫卻格外有力，墨色濃淡均勻，顯然是寫了很多遍，才挑出了最滿意的這一張。
“送給父親。”雄英的聲音有些緊張，卻很堅定。
朱標看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陽光從殿門照進來，落在宣紙上，把“太平”兩個字照得格外清晰。這是他的心願，也是雄英的心願，更是天下所有百姓的心願。
他把曉曉從膝上放下來，雙手接過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撫平褶皺，然後仔細卷好，放進了貼身的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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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謝謝你。”朱標看著兒子，眼神裡滿是欣慰和感動。
雄英搖了搖頭，退後一步，站到了曉曉身邊。
曉曉立刻拉住他的手，兩個小孩站在禦座前麵，一大一小，脊背挺得筆直，像兩棵剛剛種下的小樹苗，迎著陽光，生機勃勃。
朱標看著他們，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輕鬆的笑容。
前殿的慶功宴已經開始了，絲竹聲和說笑聲遠遠傳來，飄進了坤寧宮。
朱元璋沒有去宴席。他回了坤寧宮，靠在暖榻上，閉著眼睛養神。馬皇後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毛線針，正在給小元寶織小毛衣，紅色的毛線球滾在腳邊。
“陛下——不，太上皇，你真的不去前殿喝兩杯？”馬皇後頭也不抬地問，手裡的毛線針飛快地動著。
“不去。”朱元璋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海棠樹，“吵得慌。”
馬皇後忍不住笑了：“你以前最喜歡熱鬨了。打了勝仗，總要大宴群臣，喝得酩酊大醉才肯罷休。”
“以前是以前。”朱元璋又閉上了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以前覺得熱鬨是好事，人多，熱鬨，說明江山穩固。現在啊，覺得安靜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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